宋贝贝现在好奇心十足,将顾言清的每个房间都转了一遍。
连卫生间都没有放过。
倒好像再找什么东西似的。
顾言清也看出来了,直接拉住宋贝贝的手臂:“你在找什么?”
宋贝贝笑嘻嘻的:“我在找你这里有没有女人用的东西呀。”
顾言清抓着宋贝贝手臂的手突然一紧,眸色也深了起来:“宋贝贝你是什么意思?”
宋贝贝依旧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说道:“顾言清,就这地方当成婚房的话,你也太寒酸了吧,顾宛靖也肯将就?”
顾言清的眸色又深了一层:“宋贝贝,你到底想问什么?你提她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
宋贝贝看着顾言清笑,甚至伸出手来去摸顾言清的脸:“顾言清,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要跟顾宛靖结婚了?”
宋贝贝的眸中竟然似乎有泪光。
看上去竟然有几分伤心欲绝的味道。
顾言清的冰面容,倒像是被斧子生生的凿开了一个洞一样,然后一寸一寸的龟裂开来。
顾言清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没有,我爱的不是她。”
他的一只手也抚上宋贝贝的脸颊。
宋贝贝没有化妆,脸上没有任何脂粉,光滑的就像是剥了壳的忌惮,雪白<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因为喝酒的缘故,脸颊两边有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眼睛很漂亮,透着一层雾气一般,就像是江南的烟雨,迷蒙中有一种撩拨人心的媚。
嫣红的小嘴微微的嘟,像是红透的樱桃,那种红艳滴血的颜色,仿佛有着某种致命的诱惑。
她就这样仰着小脸。
天花板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仿佛撒下一层轻薄的纱,
将宋贝贝整个人都衬托的有些梦幻。
顾言清觉得不真实。
因为这种场景,这三年来,在他的梦中出现过无数次。
而每一次,当他以为是真的时候,突然就醒了。
剩下的只有无边无尽的黑暗,和空的发疼的胸口。
可是,指尖的触感却没有欺骗她,那温热的感觉是他在梦里从没有体会到的。
竟是让他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仿佛在空中漂泊依旧的蒲公英终于遇到了一片土壤,开始扎根萌芽。那样安心。
而顾言清现在,就跟那朵蒲公英一样。
心里那块干涸已久,贫瘠的土壤,在这一刻,突然下起了一场大雨。
仿佛埋藏在血液深处的某种渴望,在一瞬间,疯狂的开始复苏。
身体里面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沸腾着。
心底的防线终究溃堤。
顾言清低头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宋贝贝承受着这个吻,就仿佛瞬间掀起的狂风巨浪。
她的力量渺小,无力防抗。
但是在顾言清将她推到在沙发的最后一刻,她还是清醒了过来。
顾言清在空隙之间呢呢喃喃的说:“疼,好疼……”
顾言清终究还是放开了她。
压抑着心底最原始的冲动,哑着声音问道:“哪里疼?”
宋贝贝指着自己的胸口:“疼,这里很疼,药,口袋里面有药。”
顾言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的心脏疼,她的口袋里面随时准备着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言清连忙从宋贝贝衣服的口袋里面掏出药来。
给宋贝贝吃了一颗。
顾言清看了一下药物的名称。
是一种治疗常发性心绞痛的药物。
宋贝贝有心绞痛,他怎么不知道。
是啊,他们已经分开了三年,他又怎么会知道?
宋贝贝有心绞痛是真的。
当初在美国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也是心脏衰竭一度病危。
后来,虽然治好了,却落下了一个心绞痛的毛病。
但是这一年来已经好多了,也发过两次。
只是一旦发作,会疼的不可自已,比死了还难受。
宋贝贝真是怕了,所以随身总是携带了一瓶强心剂。
顾言清将宋贝贝抱到卧房的大床上。
然后离开,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宋贝贝的那一个小药品发呆。
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言清走了好一会儿,知道外面没有动静了,宋贝贝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其实,刚刚她的心绞痛并没有发作。
刚刚的疼痛也是装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
因为,她并没有醉啊、
脑子里还是清楚的很。
刚刚,她那副模样,不过就是给顾言清灌一碗迷魂汤。
她也并不肯定顾言清愿不愿意喝。
但是终究他说,他的未婚妻并不是顾宛靖。
对,宋贝贝就是下了一个套。
她就是想知道,顾言清是不是真的要和顾宛靖结婚。
顾言清要个要将明珠集团作为聘礼的未婚妻是不是顾宛靖。
这也是宋贝贝这次一定要回国的目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