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不收钱。药材只收成本,第一周的药,五块钱。”苏窈说道。
刘铁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会这么便宜。
之前在总院,光是检查费和一周的西药,就要花掉他大半个月的津贴。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拍在桌子上。
“那就试试!要是没用,我饶不了你!”他依旧嘴硬。
苏窈没理会他的威胁,她转身走到药柜前,开始抓药。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味药材的份量都拿捏得精准无比。
很快,第一副药就包好了。
苏窈将药包递给刘嫂子,又详细地交代了煎服的方法。
“今天先回去喝药,明天下午过来针灸。”
送走了刘铁夫妇,苏窈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第一步,算是成功地迈出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刘嫂子成了医务室最准时的访客。
每周一、三、五的下午,她都会准时出现。
第一次针灸的时候,她很紧张,浑身僵硬。
苏窈一边和她聊着家常,一边施针,分散她的注意力。
银针刺入穴位,带来一阵酸麻胀痛的感觉,但这种感觉过后,她的小腹竟然真的升起了一股久违的暖意。
第一周的汤药喝完,腹痛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第二周,刘嫂子脸上的蜡黄色褪去了一些,气色好了很多。
她来的时候,脸上开始有了笑容,话也多了起来。
到了第三周,她来针灸的时候,正好遇到李秀梅和周嫂子也在。
“哎哟,刘妹子,你这气色可比前段时间好太多了!像是换了个人!”李秀梅惊讶地说道。
“是啊是啊,脸上都有红光了!”周嫂子也附和着。
刘嫂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都是苏大夫的功劳。我现在肚子基本不疼了,身上也有劲儿了。”
军嫂们的圈子很小,一点点变化都能传得很快。
刘嫂子的好转,大家都有目共睹,这成了苏窈医术最首接、最有力的证明。
就连刘铁,态度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他不再跟着妻子来医务室,但每次都会准时在家把药熬好,等妻子回去喝。
他见到苏窈,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眼神里己经没有了当初的敌意和怀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敬佩。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天,是刘嫂子来复诊的日子。
苏窈照例为她把脉,检查身体的恢复情况。
“恢复得很好,粘连的情况改善了很多。再坚持两个月,应该就能痊愈了。”苏窈说道。
刘嫂子高兴地点了点头,她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苏大夫,我……我这个月的月事,推迟了十多天了还没来。以前也总是不准,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乱了。”
她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放在心上。
苏窈的心里却咯噔一下。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只是对刘嫂子说。
“嫂子,你再把手伸过来,我再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