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你快给虎子看看,这孩子的手,又裂口子了。”
李秀梅心疼地拉着儿子的手,递到苏窈面前。
虎子的小手,因为北疆干燥寒冷的天气,冻得又红又肿,手背上裂开了好几道细小的口子,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苏窈看着,心里一阵怜惜。
她拿出药膏,小心翼翼地给虎子涂上。
“这天气太干了,平时一定要多给他抹点东西护着。”
苏窈叮嘱道。
李秀梅叹了口气。
“怎么没抹啊!供销社卖的蛤蜊油、凡士林,都用了,可一点用都没有。一沾水,一吹风,立马就又裂开了。疼得孩子首哭。”
旁边一个正在等着的军嫂也凑了过来,深有同感地说道。
“可不是嘛!不光是孩子,你看我的手。”
她伸出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常年做家务的手,皮肤粗糙,关节处布满了深深的浅浅的裂纹,像干涸的土地。
“咱们这北疆,就是这个鬼天气,养人也折磨人。我们这些从南边过来的,没几个皮肤能受得了的。”
“是啊是啊,我腿上都起皮了,一挠一道白印子。”
“我脚后跟一到冬天就裂,走路都疼!”
一时间,咨询室里,七嘴八舌的,变成了一场关于皮肤问题的“诉苦大会”。
苏窈静静地听着。
她看着这些淳朴善良的军嫂们,看着她们因为恶劣气候而变得粗糙、干裂甚至疼痛的皮肤,一个念头,忽然从她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她们需要一种真正有效的东西。
一种不仅能保湿,更能修复、滋润、治疗这些皮肤问题的药膏。
而她,好像可以做到。
她的空间里,有取之不尽的,带着神奇功效的灵泉水。
她的空间里,还种着大片大片的,在外面千金难求的珍稀草药。
金盏花,有极强的愈合和消炎能力。
洋甘菊,可以舒缓镇定,抗过敏。
紫草,是治疗烧伤、冻伤、皮肤皲裂的圣药。
……
这些东西,如果组合在一起,以灵泉水为基底,再配上合适的油脂,完全可以制作出一款效果远超这个时代所有产品的万用药膏。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像疯长的藤蔓一样,瞬间占据了她的整个思绪。
她心里激动。
这不仅仅是一个商机,更是她作为一个医者,能够为这些可敬的军嫂们,做的最实际的一件事。
当天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下后,苏窈便悄悄地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依旧是西季如春的景象。
药田里,各种草药长势喜人,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灵泉汩汩地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让整个空间都像仙境一般。
苏窈没有耽搁。
她在空间里那间古色古香的书房里,翻找出了几本关于皮肤外用药膏的古籍。
结合着自己前世的医学知识,她很快就拟定出了一个基础配方。
然后,她便开始动手。
她从药田里,采摘了最新鲜的金盏花、洋甘菊、紫草和一些具有修复功能的草药。
她用石臼,将这些草药仔细地研磨成细腻的粉末。
然后,她取来一块之前存放在空间里的,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猪板油,放在小锅里,用文火慢慢地熬制。
等油脂全部熬出,变得清澈透亮时,她将药渣滤掉,然后把研磨好的草药粉末,小心地倒入温热的油脂中,不停地搅拌,让药性充分地融入到油脂里。
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对火候的精准掌控。
等到药油的颜色,变成了漂亮的琥珀色,并散发出浓郁的草药清香时,她才熄了火。
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她取来灵泉水,以一种特定的比例和手法,一点一点地,将其加入到温热的药油中。
随着她的搅拌,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原本是油状的液体,开始慢慢地变得浓稠,颜色也从琥珀色,变成了温润的,带着一丝淡淡青草色的乳霜状。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清雅而又提神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成了!
苏窈看着小锅里那细腻柔滑,宛如凝脂的药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涂在自己的手背上。
药膏的触感冰冰凉凉,带着一种奇异的舒缓感。轻轻一抹,就化开了,很快就被皮肤吸收,没有丝毫的油腻感。而被涂抹过的地方,皮肤瞬间就变得水润、光滑,仿佛喝饱了水一样。
苏窈又反复试验了几次,调整了一下各种草药的比例,最终,确定了最完美的配方。
第二天,她从空间里找出了几个干净的小瓷瓶,将制作好的药膏,分装了进去。
上午,李秀梅和周嫂子又来咨询室串门。
苏窈将两个小瓷瓶,分别递给了她们。
“秀梅姐,周嫂子,这是我昨天晚上自己琢磨着做的一种草药膏,专门针对皮肤干裂和冻疮的。你们拿回去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然后告诉我。”
两人看着手里那精致的小瓷瓶,都有些惊讶。
“苏窈,你还会做这个?”
李秀梅打开瓶盖,一股清新的香味扑鼻而来。
“真香啊!”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涂在虎子那依旧有些红肿的手上。
虎子之前最怕涂药,因为裂口的地方会疼。
可这次,他却“咦”了一声。
“妈妈,不疼,凉凉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B2"></i><i class="icon icon-uniE0B3"></i>。”
李秀梅看着儿子,又惊又喜。
苏窈笑了笑。
“先用着,有什么感觉,随时告诉我。”
两人千恩万谢地拿着药膏回去了。
苏窈并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她觉得,药膏的效果肯定会不错,但总需要一个过程。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灵泉水和那些草药的威力。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她和凌风还在睡梦中,院子的大门,就被人拍得“砰砰”作响。
那声音,急促而又充满了兴奋。
凌风瞬间就醒了,警惕地坐起身。
“谁?”
门外,传来了李秀梅那激动得变了调的声音。
“窈窈!凌营长!是我!李秀梅啊!你快开门!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