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干脆利落地回答了一个字。
她转身对还有些发懵的警卫员温和地说。
“同志,请你坐下,把手伸出来,别紧张。”
警卫员看到刘副司令员点头,这才忐忑地坐下,把烫伤的左手放在会议桌上。
苏窈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白瓷瓶。
她拧开瓶盖,一股清冽的药香在会议室里弥漫开。
白建国和孙主任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们死死盯着苏窈的动作,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怨毒。
他们不信会有如此神奇的药,等着看苏窈出丑。
苏窈没有理会他们。
她的神情变得专注。
她用干净的棉签挑出一点墨绿色药膏,在众人注视下,轻轻涂抹在警卫员红肿的手背上。
清凉的药膏接触到滚烫皮肤的瞬间。
警卫员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
他原本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怎么样?什么感觉?”
苏窈轻声问道。
“凉凉的,很舒服。”
警卫员有些惊讶地说道。
“火辣辣的疼,一下子就没那么疼了。”
苏窈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会议室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固定在警卫员的手背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白建国紧张到了极点。
孙主任的额头上己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死死盯着那片皮肤,祈祷着不要有任何变化。
然而,事实注定要让他们失望。
就在大约五分钟之后。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警卫员手背上那片鲜红的烫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那红色从边缘开始逐渐变淡,范围也在慢慢缩小。
又过了几分钟。
当苏窈用纸巾轻轻擦去残留的药膏时。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几乎完好如初的皮肤。
除了颜色比周围<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一点,哪里还有被烫伤的痕迹?
原本冒头的小水泡也全都消失了。
“我的天……”
一名领导忍不住发出了惊叹。
“这……这……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警卫员更是激动地活动着左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苏窈,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感激。
整个会议室瞬间沸腾起来。
“神了!真是太神了!”
“这哪是药膏啊,这简首是仙丹啊!”
“亲眼所见,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所有的质疑、审视,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震撼、惊叹和发自内心的赞服。
事实给出了最响亮的证明。
白建国和孙主任僵立在原地。
他们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他们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们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主位上,刘副司令员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警卫员面前,亲自检查了他的手,确认了那不可思议的疗效。
然后,他转身一步步走到面如死灰的白建国面前。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只剩下冰冷的失望。
他捡起那份被自己摔在桌上的“权威报告”。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又用力地将它撕成两半。
“白建国。”
刘副司令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