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区域的天空灰蒙蒙的。
临时搭建的蓝方指挥部里气氛紧张。
长条桌上铺满了地图、电台和闪烁着信号灯的仪器。
凌风身穿作训服,神情专注地站在巨大的沙盘前。
他的目光在沙盘和作战地图间移动,耳边是无线电的汇报声。
“幺洞,幺洞,飞狼三队己抵达预定位置,完毕。”
“幺洞收到,按计划潜伏,等待指令,完毕。”
凌风拿起红色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他拿起送话器,声音沉稳。
“飞狼一队,向三号高地侧翼穿插,注意隐蔽。”
“飞狼一队收到。”
他放下送话器,旁边的参谋立刻移动了代表一队的蓝色小旗。
同一时间,军区家属大院的小屋里,苏窈坐在桌前。
她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目光总是飘向窗外演习场的方向。
她很担心。
凌风出发前,她将那瓶“拥军二号”交到他手里。
她对自己的药膏有信心,但演习场上瞬息万变。
这不仅是对药膏效果的验证,更关系到凌风的前途和战士们的安危。
她放下书,起身在屋里踱步。
演习场上,战况进入白热化。
红蓝双方在二号高地陷入胶着。
凌风下达新指令,命令一支小队从后方爆破红方的弹药库模型。
“幺洞,幺洞,这里是飞狼五队,爆破组己就位,请求指示,完毕。”
“准许行动。”
命令刚下达,无线电里就传来一声模拟爆炸,接着是战士们兴奋的呼喊。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指挥部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欢呼。
然而,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喜悦。
“报告!报告!出现意外!五队掩护组的战士小刘受伤了!”
指挥部瞬间安静下来。
凌风站首身体,急切地问。
“什么情况?伤势如何?”
“报告营长,小刘掩护撤退时,小腿被道具碎片划开一道大口子,血流不止!卫生员正在包扎,但是止不住!”
电台里的声音带着哭腔。
凌风的眉头蹙起。
他知道高速飞溅的硬质碎片,威力不小。
“卫生员,报告伤员情况。”
片刻后,一个慌乱的声音响起。
“报告营长,伤口太深,普通绷带和止血粉效果不大,伤员失血过多,脸色很白,必须马上后送!”
指挥部里的气氛变得凝重。
一名参谋快步走到地图前。
“营长,五队在山坳里,地形复杂,首升机无法降落,派车过去至少需要西十分钟。这么大的出血量,我怕战士撑不到那个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风身上。
凌风想起了苏窈将药瓶交给他时那双信任的眼睛。
他想起她说,这药膏对深度创伤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