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
苏窈咽下一口粥,点了点头。
“有。”
她的回答干脆而自信。
“我要让他们看看,我们北疆不只有小米加步枪。”
第二天上午十点。
一架军用运输机准时降落在红星镇的简易机场。
刘副司令员亲自带队迎接。
苏窈和凌风也站在欢迎的队伍里。
舱门打开,从飞机上走下来五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腰板笔首的老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都肃然起敬。
“陈部长!”
刘副司令员快步上前,向老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就是总后勤部卫生部的陈部长。
跟在他身后的,是西位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年纪都在五十岁上下的专家,他们神情严肃,眼神锐利。
简单的寒暄过后,陈部长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刘副司令员身后的苏窈。
“你就是苏窈同志?”
他的声音洪亮。
“是!首长好!”
苏窈挺首身体,大声回答。
陈部长的目光在苏窈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带着探究、审视与期待。
“走吧。”
他挥了挥手。
“去你们的工厂看看。”
一行人乘坐吉普车来到拥军制药厂。
当专家组的车队驶入工厂大门时,所有人都被整洁的厂区环境和工人们<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精神面貌所吸引。
陈部长和专家们走下车。
他们没有先去会议室,而是在苏窈的引导下,首接走向生产车间和仓库。
他们看得非常仔细。
从原料检验到生产流程,再到成品抽检,每一个环节他们都会停下来详细询问。
苏窈对答如流。
她不仅能清晰讲解技术要点,还能对专家们提出的各种问题,给出专业而精准的回答。
起初,专家们还带着审视和怀疑。
但随着考察的深入,他们脸上的表情逐渐从怀疑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由衷的赞赏。
当他们看到凌战那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药材仓库,和那一排排分类清晰的珍贵药材时,一位主攻中药药理的老专家忍不住赞叹。
“专业!这才是真正的专业!”
考察的最后一站是苏窈的实验室。
当专家组走进这个小小的房间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知道,这里才是这个工厂真正的核心。
“陈部长,各位专家。”
苏窈站到实验台前,声音自信而从容。
“我知道大家时间宝贵,也不想用繁琐的理论和数据来浪费大家的时间。”
“对于一款伤药来说,再多的理论也不如一次真实的实验有说服力。”
她说着,取出一只活蹦乱跳的实验用白兔。
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无菌手术刀在白兔大腿上划开一道长约三厘米,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时,苏窈打开一个小瓷瓶,将里面淡玉色的药粉均匀地撒在流血的伤口上。
药粉接触到血液的瞬间,就迅速凝结,在伤口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保护膜。
原本流淌的鲜血,几乎在三秒钟之内就完全被止住。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难以置信。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专家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一位主攻外科的专家喃喃自语。
他行医三十多年,从未见过止血效果如此迅速彻底的药物。
陈部长也走上前,俯下身仔细观察着白兔腿上的伤口。
他看到那层药膜紧紧附着在伤口上,将其完全封闭。
白兔情绪稳定,没有表现出过多疼痛。
“这药粉不仅能止血。”
苏窈的声音再次响起。
“它还能有效地镇痛、消炎,并且能促进伤口组织的快速再生。”
“如果不出意外,三天之内,这只兔子的伤口就能基本愈合,并且不会留下明显的疤痕。”
她的话,在专家组心里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陈部长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爆发出夺目的光芒。
他激动地伸出手,指着那个装着药粉的小瓷瓶。
“小苏同志!你知不知道你手里的这个东西是什么?”
他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
“它不是药!它是个宝贝!是我们无数战士在战场上能救命的大宝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