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完美的基底，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添加各种草本精华了。

实验室里，总是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而凌风，则成了她唯一的试用者。

这天晚上，凌风正在书房里看一份军事地图，苏窈端着一个小瓷碗走了进来。

“伸手。”

凌风抬起头，看到她一脸认真的表情，便依言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苏窈用一根小竹签，从碗里挑出一点淡黄色的膏体，仔细地涂抹在他的手背上。

“感觉怎么样？油不油？刺不刺激？”

她一边涂，一边问。

凌风感受了一下。

膏体很清凉，带着一股青草的香味，吸收得很快，并没有油腻的感觉。

“还行。”

他言简意赅地评价。

苏窈点点头，在他手背上做了一个小小的记号，然后又端着碗出去了。

这样的“实验”，成了接下来每天晚上的固定节目。

苏窈每次带来的膏体颜色和气味都略有不同，她会详细记录下凌风的每一次使用感受和第二天的皮肤状况。

凌风从一开始的被动接受，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他甚至会在苏窈忙忘了的时候，主动伸出手提醒她。

又一个晚上，苏窈又端着一个小碗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没有让凌风伸手。

“脸转过来。”

她命令道。

凌风愣了一下。

一个大男人，在脸上涂这些东西，他有些抗拒。

“快点，这个配方很重要，手上的皮肤太粗，试不出效果。”

苏窈催促道。

凌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有些僵硬地把脸转向她。

苏窈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他面前。

她用指尖沾了些乳白色的膏体，小心翼翼地开始往他的脸上涂抹。

她的手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动作很轻。

一股清雅的花香，萦绕在鼻尖。

两人距离很近，气氛有些微妙。

凌风的身体紧绷，他觉得这比在训练场上格斗还要让他紧张。

“好了。”

苏窈终于涂抹完毕，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她退后一步，仔细观察着膏体吸收的情况。

凌风立刻如蒙大赦，转过头去，假装继续看他的地图。

但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脸上，感受着那清凉滋润的感觉。

这个夜晚之后，实验地点就从手背，正式转移到了脸上。

这成了两人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仪式。

每晚，凌风都会坐在书桌前，假装在忙。

而苏窈则会端着她的瓶瓶罐罐走进来，开始在她丈夫的脸上进行她的科学实验。

凌风嘴上从不说什么，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

他会坐得笔首，甚至会微微仰起头，好让她涂抹得更方便一些。

他开始能分辨出不同膏体的细微差别。

“今天的这个，比昨天的润一点。”

“这个味道太香了，换掉。”

“这个不错，不粘。”

他用他那套指挥作战的简洁语言，给出了最首接的反馈。

苏窈则根据他的反馈，不断地对配方进行着优化和调整。

终于，在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苏窈拿出了一个白瓷瓶。

里面装着的，是凝固牛乳一般的雪花膏，散发着淡雅白桦清香。

她将膏体轻轻涂抹在凌风的脸上。

这一次，凌风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

那膏体触肤即化，瞬间就被吸收，皮肤喝饱了水，清爽而不紧绷。

苏窈看着他的脸，又拉过他的手。

经过这一个月的“滋养”，他那双布满老茧、被风霜侵蚀得有些粗糙的手，竟然变得细腻光滑了不少。

“成了。”

苏窈的脸上，露出了成功的笑容。

她站起身，正准备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李秀梅她们。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拍门声，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焦急的哭喊。

“苏医生！苏医生！求求你快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