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得后巷铁皮棚咚咚作响,陈墨指尖的北斗七星纹路正在渗血。
我扯开领口把生物芯片按进弹孔,皮肉烧灼的焦糊味混着苏夜口红残留的茉莉香——这他妈比法医室的福尔马林还提神醒脑。
“姓钱的!”我一脚踹飞扑上来的西装暴徒,那人后颈的顾氏集团工牌晃得我眼疼,“你三年前埋的电磁脉冲是儿童玩具吗?”
钱队长警棍甩出残影,水晶吊灯碎片在他脸上割出血线:“当初埋的是阉割版!鬼知道他们要拿这玩意当信号放大器——陈墨!”
法医姑娘突然把手术刀插进自己锁骨,纳米导线绞着血珠在半空拼出基因图谱。
我右眼突然闪过天眼系统的红色警报,三十米外赌场老虎机吐出的钢镚正显示倒计时——4分32秒17。
“是胚胎冷冻舱的激活程序。”陈墨咳出的冰碴在积水里凝成二维码,“顾无赦在二十年前就开始克隆......”
爆炸声打断了加密算法解析,三个重装雇佣兵撞碎画廊落地窗。
我抓起红酒柜里的82年拉菲当燃烧瓶,琥珀色酒液映出苏夜上个月拍卖的抽象画——那些扭曲线条分明是人体基因链。
“林默!西南角通风管!”钱队长突然甩给我个防毒面具,“记得2018年缉毒队缴获的神经麻痹剂吗?”他警服里掉出的照片让我瞳孔骤缩,父亲殉职现场那滩血渍形状,竟与今天芯片里的基因图谱完全吻合。
天眼系统突然暴走,弹孔疤痕烫得像烙铁。
我撞进地下三层时差点被浓硫酸味熏晕,培养舱里漂浮的上百张苏夜的脸让我太阳穴突突首跳。
最深处那台德国造冷冻机正在读秒,液晶屏显示着【胚胎复苏剩余:4分15秒33】。
“不是克隆。”陈墨扯开白大褂露出满身甲骨文刺青,她居然把解析程序纹在了肋骨上,“他们在重组二十年前的基因样本,需要......”
钢芯子弹突然打穿我的左肩,雇佣兵头盔上的夜视镜闪着幽绿冷光。
我借着冷冻舱的金属反光看清敌人站位,等等,那个戴鳄鱼皮手套的家伙射击前总会摸下耳垂——这他妈是特警队规避友军误伤的暗号动作。
钱队长突然从通风管跃下,警棍精准砸中雇佣兵喉结:“当年你爸带队突袭顾家庄园,根本不是缉毒行动!”他甩过来的加密U盘插进培养舱控制台,苏夜的声音突然从警报器里炸响:“林默,看看冷冻舱编号!”
倒计时跳到4分钟整,所有显示屏同时爆出雪花的噪点。
我右眼突然读取到冷冻舱玻璃的指纹残留——那食指第二关节的烫伤疤痕,分明是父亲端枪时被火星燎过的旧伤。
陈墨突然惨叫一声,她锁骨下的北斗七星纹路开始逆时针旋转。
雇佣兵们突然停止射击,像接收到什么指令般整齐划一地退向安全通道。
我注意到他们撤退时都在摸右侧口袋,那里鼓起的方形轮廓......操!
是二十年前警用配发的怀表式遥控器!
“不是顾无赦。”我攥紧被血浸透的衬衫第三颗纽扣,天眼系统的生物电流正把疼痛转化为清晰思维,“当年带队血洗顾家的警队内鬼还活着,他就在......”(接上文)
我舌尖抵着后槽牙把血腥味咽下去,天眼系统扫描到雇佣兵撤退时裤袋里的遥控器闪着2赫兹频闪。
这他妈是当年警用设备科研发的摩斯码自毁指令——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