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旧案疑云,新的征程开启(1 / 2)

解剖剪震动的频率刺得我指节发麻,陈墨用镊子夹起烧焦的警用地图,在紫外线灯下拼出半枚带齿痕的指纹:“你爸当年在停尸房做尸检时,总爱咬工作证。”

殡仪馆的消毒水味突然涌进喉咙。

我想起十二岁那年抱着骨灰盒,看警察叔叔们用石膏拓下父亲留在证物室墙上的咬痕。

他们说他被倒塌的承重墙压住时,嘴里还叼着半块染血的奶糖。

“天眼还能用吗?”陈墨突然掀起白大褂,露出手腕内侧的樱花纹身——那是她十五岁被我拽着翻墙逃课留下的疤。

我盯着她锁骨处随呼吸起伏的玫瑰金怀表,视网膜突然灼烧般刺痛。

【检测到活体记忆残留,是否读取?】

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三小时前我刚用过今日最后一次机会,此刻眼前却浮现出父亲站在顾家雕花铁门前的画面。

他警服第三颗纽扣的反光里,有个穿旗袍的女人正在擦拭翡翠观音底座的血迹。

“别逞强。”陈墨的解剖剪“咔嗒”合拢,震动的摩尔斯密码拼出“相信我”。

我摸出父亲那枚警徽,第二颗纽扣的凹槽正渗出荧蓝液体,在地图上腐蚀出顾家老宅的经纬度坐标。

武内应就是这时候踹开了解剖室的门。

他西装上沾着东京银座的樱花瓣,腋下夹着个正在播放《致爱丽丝》的八音盒:“在顾无赦的私人飞机残骸里找到的,导航记录显示他上个月去过缅甸。”

我盯着八音盒齿轮间卡着的半片金丝楠木,突然抓住武内应的领带。

天眼系统的红色警告框在视网膜炸开时,闻到他袖口有和苏夜画廊里相同的沉香味。

“你见过她。”我掐着他喉结的手在发抖。

三天前苏夜说要去巴黎参加拍卖会时,发梢也沾着这种混合了龙涎香与硝石的味道。

陈墨突然把冷冻柜的抽屉拽出来,1998年的尸检报告下压着张泛黄照片。

父亲怀抱的婴儿襁褓上,银质玫瑰胸针正插在绣着顾家族徽的锦缎里。

而照片边缘被烧焦的部分,露出半截戴着樱花纹身的手腕。

“当年参与灭门案侦破的老刑警还剩三个。”武内应挣脱我的手,从内袋摸出三枚带编号的钥匙,“他们在城南旧警局宿舍楼,每天傍晚六点准时去巷口买糖炒栗子。”

我们跟踪张老头到第七天时,他装栗子的牛皮纸袋突然漏了。

滚落的糖块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青色,我弯腰去捡的瞬间,听见他假牙碰撞发出的摩斯电码:“别查了,你爸没死。”

陈墨的解剖剪突然飞出去,钉在张老头脚边震颤不休。

二十三条荧蓝菌丝从地砖裂缝钻出,缠住他正在融化的左手小指——那截指骨分明是法医专用的钛合金材质。

“1998年9月17日,暴雨。”我翻开父亲的工作日志,在天眼系统的加持下,那些被涂黑的字迹正渗出墨鱼汁般的液体,“他在顾家地下室解剖的第七具尸体,指纹比对结果是......”

警笛声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时,武内应突然掀翻糖炒栗子的推车。

爆裂的燃气罐在浓烟中投射出全息影像:父亲穿着走私集团的制服,正在往翡翠观音里注射某种荧光药剂。

而他身后阴影里,苏夜旗袍上的银线玫瑰正在绽放。

“系统升级完毕。”视网膜上突然弹出金色提示框,【记忆追溯功能己解锁】。

我拽着陈墨跳进下水道的瞬间,听见苏夜的高跟鞋声混着缅甸语的咒骂,从三个街区外的画廊传来。

陈墨打开防水手电时,我们正站在二十年前父亲标注的撤离路线上。

她突然用解剖剪划开我的衬衫下摆,那道十岁爬树留下的伤疤上,荧蓝菌丝正拼出顾家老宅的地下室平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