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心理战是吧?”我撞开安全阀给霰弹枪上膛,滚烫的枪托抵住肩窝时想起警校毕业式上父亲缺席的观礼席,那份失落感在此刻竟如此清晰。
法医先生狞笑着甩出三枚燃烧瓶,炸开的火光里我清楚看见怪物左膝的金属骨骼出现裂纹,火焰舔舐着金属表面,发出滋啦作响的声音。
天眼系统终于突破干扰,在视网膜上投射出密密麻麻的弱点标记——每个关节连接处都有0.3秒的充能间隙!
“听好了!”我顶着耳鸣大吼,“等它下次——”
整层楼突然陷入漆黑,备用电源启动前的两秒钟,我听见陈墨的解剖刀擦过怪物喉结的金属颤音,像一把琴弓在拉奏死亡的序曲。
当应急灯再度亮起时,陈研究员正哆嗦着指向怪物后背:“林先生!那些弹孔...在吸收培养液!”
我后颈的汗毛突然集体起立——二十年前母亲遇害现场的暴雨声在耳膜深处炸响。
父亲对着黑影清空弹匣的画面与眼前怪物重叠,那七个猩红眼珠里流转的分明是...母亲的虹膜纹路!
“陈墨!”我甩出最后两发破甲弹,“打它左腿第三关节!”弹头撞上金属骨骼的瞬间,怪物首次发出类似人类痛呼的嘶吼,那声音像是撕裂的丝绸裹着金属摩擦。
飞溅的金属碎片里,我分明看见半片染血的警徽残片——和父亲当年上交的那枚缺角完全吻合。
陈墨突然拽着我领口往后拖:“小心能量反噬!”原先站立的位置突然隆起冰刺丛林,那些尖锐的冰棱上还凝结着细小的血珠——是我们刚才受伤溅出的血。
“两位!”陈研究员突然扯开白大褂,露出绑满试管的内衬,“我或许有办法暂时弱化它的外壳!”他手里的针剂泛着诡异的荧光绿,液体中悬浮的颗粒物正在拼成DNA螺旋图案。
我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浆,天眼系统突然在怪物心口标记出倒计时——能量过载还剩147秒。
陈墨的解剖刀己经换成电磁脉冲器,但他调试频率的手指突然顿住:“等等...这些培养舱的编号有问题!”
应急灯突然开始频闪,在明暗交替的间隙,我瞥见怪物后背浮现出苏夜侧脸的轮廓。
她左耳的银月耳钉在黑影中闪烁——那是我们上次在画廊交手时,我故意扯掉的暗器。
“没时间了!”我扯开冻僵的战术包,翻出苏夜上次留下的钛合金扑克牌,“陈墨,我需要你......”
(铺垫悬念的结尾)
陈研究员突然拽住我手腕,针管差点扎进我动脉:“林先生!那些弹孔在复制你的脑电波!”他的瞳孔在黑暗中诡异收缩,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老式警用记录仪——和父亲当年用的同款。
陈墨的电磁脉冲器突然发出刺耳蜂鸣,他盯着频率显示器脸色骤变:“等等...这个能量读数...”法医先生的手指悬在开关上方颤抖,像是摸到了毒蛇的毒牙。
我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天眼系统残留的影像还在视网膜上跳动——二十年前的雨夜里,父亲枪口的硝烟中飘着同样的DNA螺旋荧光。
而此刻怪物胸前的七个红眼睛,正随着我的心跳频率同步收缩。
“听着,”我把苏夜的扑克牌弹成扇形,金属边缘割破指尖的瞬间,那些血珠竟然悬浮着组成摩斯密码,“等会我数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