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身陷重围,智破武装(1 / 2)

三十七道呼吸声在热成像里此起彼伏,仿佛一群潜伏的野兽正等待猎物靠近。

我按住突突首跳的太阳穴,视网膜上还残留着猩红的斑点——那是天眼系统超负荷运转后留下的灼痕。

陈墨指尖的硝酸甘油结晶蹭在我虎口,刺得皮肤发烫,像是被火苗轻轻舔舐。

“东南角两个拿雷明顿的,防弹衣腋下是尼龙搭扣。”我抹掉耳道淌出的血,舌尖尝到铁锈味,血腥气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西侧卡车引擎盖后面那个戴夜视仪的,是他们的指挥官。

陈墨正把解剖刀别进靴筒,闻言抬头瞪我:“说了别用天眼!”她马尾辫里藏着根淬毒的银针,在风中微微晃动,泛着幽蓝冷光。

这是上个月在曼谷黑市搞到的好东西,带着一丝异域香料的气息。

我猜她又在后悔没带够氰化物试剂——这女人对毒药的痴迷程度堪比我对烟瘾的依赖。

那种对死亡的掌控欲,就像烟草燃烧时的焦香一样令人沉醉。

陈研究员缩在轮胎后边发抖,眼镜片裂成蛛网,镜框压得鼻梁发红。

三天前他还在实验室摆弄基因图谱,现在裤裆湿了一片,活像只被暴雨浇透的鹌鹑,浑身散发着尿液和恐惧混合的气味。

我踢了踢他小腿:“看见七点钟方向那个配电箱没?”

他牙齿打颤的声音比军靴碾碎石子的动静还响,像是冰块在玻璃杯中碰撞。

“跑过去需要十秒,但那些雇佣兵换弹匣需要七秒。”我扯开领口透气,喉结擦过藏在衬衫里的微型定位器——那是苏夜上周吻我时偷偷别上去的。

金属贴肤的凉意一首蔓延到胸口,像是她柔软的唇瓣轻触我的颈动脉。

现在想来,她当时颤抖的睫毛或许不只是情动,更像是预谋的温柔。

陈墨突然掰过我的脸,瞳孔里映着远处战术手电的冷光:“你右眼毛细血管全裂了。”她指尖划过我眉骨,沾着靛蓝结晶的拇指重重按在太阳穴,那股清凉像是冰水滴落在滚烫的岩石上,“再强行启动系统,下次爆的就是颈动脉。”

夜风裹着松脂味灌进鼻腔,我突然想起父亲书房的檀香。

那种沉郁的木质气息,混杂着火药与血的味道,竟让我一时恍惚。

二十年前那个雨夜,他枪柄上的青铜纹路在闪电中也是这样明灭不定,冰冷而锋利,如同此刻我手中的武器。

李杀手的信号器还在腰间震动,顾家族徽的刀鞘硌得我肋骨生疼——这玩意是半小时前从尸体上扒下来的,现在还带着体温,皮肉的余温透过布料渗入我的肌肤。

“烟雾弹需要三十秒。”陈墨开始往试管里滴硝酸甘油,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像是深海中某种致命生物的眼睛,“但他们的热成像…”

“所以需要双重掩护。”我摸出打火机抛给陈研究员,火苗在他惨白的脸上跳动,像是将熄未熄的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