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危机升级,逃离追踪(2 / 2)

赵律师突然死死攥住我的手腕,他西装内衬的律师徽章在黑暗中泛着血色的微光——那上面用微雕技术刻着的委托人签名,分明是二十年前父亲经手过的案卷编号。

无需修改

我跪在潮湿的沥青路面上,掌心被雷克萨斯底盘凸起的铆钉划出血痕。

赵律师那辆改装车右后轮正诡异地向内凹陷,像是被某种巨型捕兽夹啃过——这绝不是普通枪械能造成的损伤。

“转向轴嵌入了电磁脉冲弹头。”陈墨的银刀在车架缝隙间游走,刀尖挑出半片焦黑的金属,“十分钟前那辆装甲车发射的是瘫痪弹,他们在逼我们弃车。”

赵律师瘫坐在路灯阴影里,小腿被止血凝胶凝固成古怪的石膏色。

他忽然扯开领带,露出脖颈处被雨水泡发的梅花纹身:“后备箱夹层有辆折叠电动车,但电池……”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集装箱卡车急刹的摩擦声,惊起整片工业区的声控灯。

我掀开后备箱垫的手顿住了。

六箱医用酒精中间,折叠车电池舱正渗出淡紫色粘液——和排水管道里吞噬电磁波的菌群如出一辙。

陈研究员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扒开领口,锁骨处的梅花胎记正渗出荧绿色的汗液。

“它们在吞噬锂离子。”陈墨的解剖刀突然抵住研究员咽喉,“你故意让菌群污染电池?”刀锋割破皮肤时,一滴墨绿色血液坠落在赵律师的鳄鱼皮公文包上,烫出个梅花状焦痕。

赵律师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肩膀,律师徽章背面暗藏的微型投影仪在车身上投出星图:“这是苏夜母亲故居的坐标,离这里……”他喉结滚动着咽下后半句话,因为三公里外的跨海大桥突然传来爆炸声,火光把云层染成苏夜口红的那种绛紫色。

我摸出芝宝打火机,防风罩内侧的唇纹在火光中泛起涟漪。

全息地图显示最近的车辆租赁点在两点钟方向,但途经的集装箱码头此刻亮如白昼——十七辆重型卡车正以包抄阵型熄灭车灯。

“背我过去。”赵律师突然扯开西装内衬,露出绑满黄金腰带的腹部,“这些够买下整个租赁公司。”他的鳄鱼皮鞋跟碾碎路面菌群时,我注意到那些荧光黏液正在重组出顾氏集团的标志。

陈墨突然将硝酸甘油试剂管砸向路灯,爆燃的火光中,她的银质手术刀在雷克萨斯车顶划出等高线地图:“林默,还记得苏夜上个月送你的那支钢笔吗?”刀尖精准刺入雨刮器关节处,弹出的微型电机竟与折叠车齿轮完美咬合。

我摸出钢笔时,笔帽上的梅花浮雕正在发烫。

陈研究员突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撕开白大褂,后背浮现出苏夜母亲年轻时的肖像——那些荧光菌群在他皮肤下游走成二十年前的凶案现场。

“还有八分钟。”陈墨将改装后的折叠车踹到我脚边,车轮是用雷克萨斯真皮座椅改造的消音胎,“赵律师的黄金腰带能暂时屏蔽生物扫描,但……”她突然甩出三枚手术刀,钉穿了马路对面正在转动的监控探头。

我扛起赵律师的瞬间,听见他西装内袋传来纸张脆响。

那张泛黄的律师函背面,父亲二十年前的签名正被菌群腐蚀成梅花形状。

折叠车的电动机发出垂死挣扎般的嗡鸣,而集装箱码头方向,十六道红外射线正在暴雨中织成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