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收集证据,危机升级(2 / 2)

“林哥!”周警员突然扯开制服第三颗纽扣,露出缝在内衬的微型定位器,“今早你帮我系领带时我就想说了——这针脚比我妈缝的沙包还糙。”

陈墨的高跟鞋跟突然卡进地缝。

她假意弯腰提鞋,袖口滑出的解剖刀精准挑断了墙角的消防喷淋感应线。

混着铁锈味的水柱浇在物证柜顶的配电箱上,焦糊味瞬间盖过了龙涎香的腥气。

“孙警官该减减肥了。”我踩灭炸开的电路火星,天眼系统第三次启动的蓝光扫过满地狼藉。

那些被水渍晕开的账本复印件上,“慈善晚宴”字迹正在融化成墨团,“鳄鱼吞象容易噎死,你说是不是?”

孙警长的金链子突然绷断,镀金纽扣在积水中打着旋。

他踹开冒烟的物证柜时,我注意到他后腰别着的不是制式配枪——枪柄镶嵌的鳄鱼鳞片正渗出诡异绿光。

陈墨突然把口罩抛向通风管道,磁吸底座的微型摄像头刚好卡进栅格缝隙。

“修车铺的排水管通着护城河旧道。”吴瘸子突然掰断机械义肢的食指,弹出的钩爪拽开了暗门,“但林哥你要想清楚,顾老板的船……”

我抢在他关暗门前把工牌塞进他口袋。

电解液浸泡过的金属夹层里,老警督殉职前录的语音正在自动播放:“……鳄鱼要吃人的时候,会先流泪……”

周警员突然拽下胸前的警号牌,金属棱角在墙上划出三短两长的刻痕。

这个菜鸟的瞳孔在应急灯下亮得吓人:“实习时师傅教过,警徽背面永远比正面干净。”

卷帘门外传来整齐的拉栓声。

我数到第七下时,陈墨突然掀翻汽油桶,泼洒的液体在孙警长脚边汇成诡异符号——是走私船货箱底的暗码图腾。

孙警长暴起的青筋在颈侧扭成蜈蚣状,他掏枪的手却僵在半空,因为所有瞄准镜的红点都突然熄灭了。

“火花塞要换了。”我踢开滚到脚边的枸杞保温杯残骸,天眼系统扫描出的三维地图正在视网膜上重组。

那些假装路人的巡警战术腰带里,藏着同一批走私珠宝的检测报告。

吴瘸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假肢关节迸出的火星点燃了汽油符号。

跃动的火苗在积水中扭曲成鳄鱼形状,孙警长西装内衬的防弹夹层开始泛出焦黄。

我闻到了比龙涎香更刺鼻的味道——是他腋下藏着的微型焚化装置过热了。

“林顾问要不要猜猜……”孙警长抹了把被汗浸透的鬓角,鳄鱼皮枪套正在融化成粘稠胶质,“警局冷库今天解冻了几具‘毒贩尸体’?”

陈墨突然扯开旗袍高开衩,绑在大腿的信号干扰器亮起红灯。

所有监控屏幕同时跳转为半年前缉毒庆功宴的画面——孙警长正把沾着熊猫血的钻石塞进蛋糕夹层。

尖利的警笛声就是在这时刺破雨幕的。

周警员的手铐链突然绷首,这个菜鸟用后背抵住暗门时,我注意到他后腰别着的根本不是警棍——那截哑光金属的轮廓,分明是我上个月在走私船武器舱见过的电击拘束器。

“林哥,火花塞……”他喘着气拧开警用腰带,暗格里滚出三枚微型燃烧弹,“要在最烫的时候……师傅说过的……”

陈墨的珍珠耳坠突然坠地,滚进排水沟的刹那,整条街的路灯同时爆裂。

但在绝对黑暗降临前,我分明看见对面便利店二楼的窗帘缝里,有半张布满鳄鱼鳞片的脸一闪而过。

刺耳的警笛声己经逼近到能分辨出是三种不同辖区的频率。

孙警长的对讲机突然传出变声器处理过的狂笑,混着电流杂音像是从深海传来:“林顾问,断头饭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