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智破装甲车困局(1 / 2)

装甲车履带碾碎玻璃碴的声音像在啃我的骨头。

探照灯扫过叉车铁架时,我瞥见陈墨的银链缠着消防栓阀门的手在发抖——她三天前刚在解剖室划伤虎口,绷带还渗着碘伏的黄褐色。

"西南角排水口被装甲车履带压死了。"郑检察官突然撕开西装袖口,露出小臂上暗青色的缅甸文刺青。

他喉结处的刀疤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让我想起二十年前父亲书柜里那本《东南亚宗教符号考》的烫金书脊。

天眼系统的倒计时在我视网膜上裂成蜘蛛网状,顾无赦那只红宝石猫眼在装甲车防弹玻璃后闪着妖光。

我摸到腰间只剩半截的激光笔,冰凉的铝合金外壳上还沾着冷冻库里带鱼腥味的冰晶。

"林默!"陈墨突然拽住我手腕,她指尖的温度比停尸房的钢制抽屉还冷,"你后腰的伤口裂开了。"血腥味混着冷冻库残留的氨水味钻进鼻腔,我突然想起加油站锈蚀的铁皮招牌——就在仓库东侧五十米,上个月刚被缉毒队查封。

装甲车的车载机枪开始预热,弹链滑动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毒蛇在吐信。

我扯下领带缠住渗血的伤口,陈墨的银链突然绷首——她正用链坠上的微型棱镜折射月光,在叉车金属臂上投出莫尔斯电码:油罐。

"郑检,你西装内袋的缅甸硬币。"我屈指弹飞那枚刻着三眼猫的银币,它划着抛物线落进装甲车排气管的瞬间,陈墨突然拧开消防栓。

零下十五度的水柱裹着冰碴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凝成细密的钻石雾。

借着冰雾掩护,我贴着墙根滚向加油站。

右肩撞上生锈的油泵时,天眼系统突然在视网膜上炸开血红色警告——顾无赦的猫面具正在装甲车顶舱盖缓缓升起,他手里的勃朗宁手枪镀着层诡异的祖母绿光泽。

"92号汽油管道..."我踹开计量间的铁门,腐臭的汽油味呛得鼻腔发酸。

蜘蛛网缠住的手电筒滚到墙角,光束照亮操作台上半盒潮掉的玉溪烟——和父亲书房抽屉里那盒一模一样。

冰雾中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陈墨的银链缠着消防水带在叉车顶部甩出圆弧。

装甲车调转炮口的刹那,郑检察官突然跃上装卸平台,他扯开的领带正绑着个滋滋作响的遥控装置——是我上周拆弹时留在冷冻库的电磁脉冲器。

"林默!

输油管阀门顺时针转三圈!"陈墨的喊声混着冰碴砸在铁皮屋顶上。

我摸到阀门的瞬间,天眼系统突然在视网膜投射出父亲的脸——二十年前的他正在相同型号的加油站前点燃打火机,背后是顾家老宅冲天的火光。

输油管发出垂死般的呜咽,汽油顺着我临时接驳的消防水带涌向装甲车底盘。

装甲车顶舱盖突然弹开,顾无赦的缅甸猫面具裂开条缝隙,露出底下烧伤疤痕拧成的冷笑。

他手里的祖母绿勃朗宁对准陈墨太阳穴的瞬间,我摸到裤袋里陈墨早上塞给我的酒心巧克力——铝箔纸反射的月光正好晃过他第三只红宝石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