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透了我的战术背心,紧贴在皮肤上,黏腻的湿冷感像毒蛇般缠绕着脊背,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肺部的灼痛,仿佛灌了铅般沉重。
该死,卡洛斯这帮疯狗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们原本计划穿过废弃工厂区撤离,那里错综复杂的钢架、倒塌的墙体和堆积如山的废旧机械本该是绝佳的掩护,足以让我们甩掉追踪。可卡洛斯竟精准预判了我们的路线,提前在东侧主厂房布下埋伏——那扇半塌的铁门后,正是理想的狙击点。
要不是彼得的情报来得及时,我们早就一头撞进火网,成了瓮中之鳖。
病毒核心代码……看来这次的任务,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
“林默,11点钟方向,三个目标正在快速接近!”苏夜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冷静如冰。
“收到!”我低吼一声,迅速压低重心,指尖划过枪身,咔哒一声打开突击步枪的保险。金属的凉意透过手套渗入掌心,让我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晰。
“准备战斗,苏夜,掩护我!”
“明白!”
三个黑影从厂房西侧的阴影中窜出,动作迅猛如猎豹。他们踩过碎裂的玻璃和扭曲的钢筋,黑色作战服与废墟融为一体。高精度突击步枪在他们手中稳如磐石,分明是卡洛斯亲手训练的精锐。
我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猩红火线。空气因高速子弹的撕裂而发出尖锐的嘶鸣,打在生锈的金属板上,溅起一簇簇刺目的火花,灼热的铁屑擦过脸颊,留下细微的灼痛。
对方反应极快,瞬间散开,利用倒塌的传送带和堆叠的货箱作为掩体,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耳边不断响起“嗖——啪!”的破空声,一枚子弹擦过左肩,震得整条手臂发麻。
“该死,他们的火力太猛了!”我蜷缩在一块巨大的钢板后,金属的冰冷触感紧贴后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林默,注意你的左后方!”苏夜的警告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炸开。
我猛地回头——一道黑影己悄无声息地绕至身后,匕首在昏暗中泛着幽蓝寒光,首刺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我向侧翻滚,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作战裤,火辣辣的疼痛从大腿蔓延开来。匕首擦过脖颈,划破皮肤,温热的血顺着锁骨流下,浸湿衣领。
“林默!”苏夜惊呼,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紧接着,我看到那袭击者身体猛然一僵,双眼翻白,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坠地。他捂着头颅,发出野兽般的惨嚎,仿佛有无数钢针在颅内穿刺。
“干得漂亮,苏夜!”我心中一喜,知道她己启动芯片,精准干扰了对方的电子神经系统。
我翻身跃起,枪口喷出炽热火舌,一连串点射将那人彻底击倒。
“剩下两个,交给我。”苏夜的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风,却让我莫名心安。
我点头,迅速从急救包中抽出绷带,草草包扎手臂的伤口。布料摩擦创面的刺痛让我咬紧牙关,但战斗尚未结束,没时间细究。
苏夜的芯片能力在狭小空间内堪称致命——剩下的两人虽训练有素,却在神经信号<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扰下动作迟滞,枪口频频偏移。我抓住破绽,逐一清除威胁。
“呼……”我靠在墙边,大口喘息,肺部像被烈火灼烧,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入眼中,带来一阵刺痛。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苏夜警惕地扫视西周,声音低沉,“卡洛斯不会只派这么点人。”
我点头,与她一同朝着撤离点移动。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暂时安全时,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连风都停止了流动。远处,一只锈蚀的铁皮桶被风吹动,发出“吱呀——”的呻吟,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卡洛斯……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他一定在暗处,像毒蛇一样,等待着我们露出破绽……
汗水浸透了我的作战服,紧贴在身上,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黏腻感。
废弃工厂的金属锈味混杂着火药的焦糊、血液的腥甜,在鼻腔中交织成令人作呕的气息。
我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