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现在听他说起来这么轻松,为了拿到这个指挥使的位置,他爹永庆侯可是塞了不少好处,还和同僚撕了好几回。
苏妧微微勾唇,隐蔽地踢了晏无戈一脚,小声提醒,“还不快谢谢你爹。”
坤武营指挥使啊,这可是最容易接触到皇室子弟的位子。
有实权、活轻松、升迁快,要是选对了站队的边,将来新帝登基就是从龙之功,大富大贵都在后面等着呢。
上辈子晏无拘就是通过坤武营结识了三皇子,后三皇子登基他一路跟着鸡犬升天,对她这个糟糠妻迫害起来也越发肆无忌惮!
晏无戈迅速回神,恭恭敬敬朝晏明一拜,“儿子谨遵父亲之命!”
“侯爷,你是不是糊涂了!”李慧娘反应很快,着急忙慌想把这件事拦下来。
苏妧突然扶额轻呼一声,顺势“晕”倒在了晏无戈身上。
啥时间耳边一片兵荒马乱,原本刚有些迟疑的晏明完全把李慧娘的话抛到了脑后,着急忙慌找人过来帮忙。
…………
“嗯……”苏妧伸了个懒腰,舒服地在软床上打了个滚,顺势坐起来。
身影瞬间被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高大黑影笼罩住。
晏无戈揶揄的声音从头顶飘落,“醒了?我还当你真的睡着了呢。”
“我倒是想睡,可这里不是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吗,就你一个人……”苏妧边整理发冠,边抬头,不经意间猝然对上一张丰神俊逸的妖孽神颜。
脱口而出,“你谁啊!”
眼前的男子一张俊脸刀削斧凿,下颌利落分明,鼻梁高挺逼人,一双凉薄唇锋利至极,偏偏眉眼浓烈如妖孽,即便满脸写着“生人勿近”,也会让见到他的人瞬间被勾走魂魄!
男人浓眉一皱,“啪”地一掌拍在苏妧头侧,把刚起身的苏妧又摁回到了了床板上。
一双还带着未褪尽血色的凤眼刀子似的扎在苏妧脸上,“你装什么不认识,不是刚才众目睽睽还说要嫁给我?”
这熟悉的欠揍口吻一下子就挑动了苏妧的那根神经。
她目光往下一扫,就看到对方身上穿着和自己一样的鲜红婚服。
最上好的云锦料子,绣工却是比自己这身差了一截。
苏妧长出一口气,“是你啊小叔子,抱歉抱歉,上辈子每次见你都一副要死不活的病鬼样子,我都差点忘了原来你正常的时候长这样。”
原本她嫁给晏无拘后,晏无戈这边因为他刚成婚就病了,一直在养病。
苏妧真正见到晏无戈第一面,那也已经是三个月以后了,那人都已经瘦得脱相,轻减一大圈了。
虽然也看得出品貌不俗,但到底一个久病的人再如何都不会让人有光彩照人的惊艳之感。
晏无戈的眼神变得更吓人,“谁是你小叔子!”
苏妧从善如流,轻轻颔首,“是我说错了,我比年长,从今往后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叫你一声二公子,我们两个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坤武营的差事就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了。”
晏无戈微微一哂,“既然坤武营指挥使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我为何还要和你继续坐一条船呢?”
好家伙,这刚过河就要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