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副局面,他心里反倒是有点隐隐高兴了。
晏无戈毫无畏惧,“随、便。”
突然后脑勺就被呼了一巴掌,原本就趴着的他猝不及防整张脸被拍到枕头里去!
苏妧一脸歉意地替晏无戈道歉,“真是对不住啊世子爷,我家夫君就是个缺心眼,分不清好赖的,世子爷胸襟宽阔,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晏无拘轻轻一哂,对苏妧这种见风使舵的商女本性更加看不上,还不如晏无戈有血性。
跟着就听苏妧又说,“要不然今天大嫂戴的那只东珠簪子我就送给你们了,就当是我们给世子爷道歉?”
晏无拘的俊脸瞬间冷若冰霜,“本世子看不上你那些庸俗之物,不必了!”
“啊,原来看不上吗?”苏妧摸摸下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模样,“那为什么我的嫁妆送了半天还没送来呢,我差点以为是世子爷夫妇给昧下了呢,诶!我真该死,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怎么会没送来,本世子明明白天就让人送了!”晏无拘脱口而出!
苏妧两手一摊,指了指房间,“可是真的没有啊,现在侯爷把掌家权交给了大嫂,我们小夫妻就指望着我那点嫁妆过日子了,这东西要是不送回来,我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埋头枕头里的晏无戈大吃一惊!
什么情况,他不过出门一天,掌家权都被东苑抢走了?
苏妧你到底还能不能行了?!
晏无拘语气有些不耐烦,“应该是下面人偷懒耽误了,你放心,你的东西肯定还给你,我们偌大的侯府还不至于要贪你一个小女子的嫁妆!”
“有世子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今天就在这里等着。”苏妧笑眯眯伸手朝外面一“请”,“知道世子爷是大忙人,就不耽误你了。”
她还朝外面吩咐了一声,“惊风,给世子爷打把伞好好送回去,顺便把我的嫁妆抬回来。”
惊风立刻出门打伞。
晏无拘简直被她这副市侩的模样给气得头晕,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提脚就走。
床上的晏无戈从枕头里爬起来,像只没好气的小狗,“你打我干嘛,晏无拘还在呢,我不要面子的?”
苏妧两手一撑,往金丝楠木椅子上一坐,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我不打你,真等着晏无拘告到你爹那里去?”
晏无戈的目光闪烁了两下,却还一副嘴硬纨绔模样,“告状就去告状,我还怕了他不成?”
苏妧修长的指节一下一下敲击在扶手上,“你现在赶走了那个大夫,只是你和大夫之间不和,谁也不知道那个大夫是三殿下送来的。
但是要是让你爹知道你得罪了三殿下,还能不压着你上门去给人道歉?到时候你就是不站三殿下也得站三殿下,因为外人都看见你登门了。难道你预备以后和你的好大哥手挽手肩并肩,兄弟齐心,一起匡扶三皇子坐这天下?”
晏无戈忽然凤眼一眯,眼神玩味,“三皇子又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