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戈瞬间就要后撤。
靠的太近,他的气息都要乱了!
苏妧却打蛇随棍上,跟着他贴上去,“慌什么,你做这种事情不是一向手到擒来吗。”
晏无戈立刻装傻装无辜,“你少在这里破坏小爷的名声,小爷一向光明磊落,哪里懂你们那些后宅妇人的腌臜手段?”
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以前跟在晏无拘身边的时候,不是各种小意温柔的吗?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越发……放浪了呢。
苏妧,“你给康国公的寿礼我出了。”
晏无戈立刻笑逐颜开,眉眼如妖,“你看人真准,我就是擅长做这些!”
“待会儿去刑部开堂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要跟着这些官兵和苏记的货一起走,看着他们,免得他们背后动手脚。”苏妧解下腰间荷包,给了晏无戈,“里面有两张符,白色是真话符,红色是以身代之符,你见机行事。”
“小姐,”陆危见苏妧出门,立刻追上,“我和你一起去。”
晏无戈伸手一拦,“你去什么去?你俩男女有别,就算关大牢也关不到一边去,纯粹添乱!”
苏妧点头,“说的有道理,陆危你过来,我有别的事交给你做。”
陆危立刻低下头,那么高大昂藏如一匹孤狼的侍卫,就这么完全地低头听令,像是忽然间变成了一只温厚听话的大狗狗。
晏无戈眯了眯眼,“马屁精。”
“什么,少爷你要马匹吗?”惊风听了一耳朵,立刻就要冲出去牵马。
晏无戈捂住眼睛,看看人家那侍卫,再看看自己的二哈。
…………
三皇子府,后院。
湖边的苦楝树开满了层层叠叠的浅紫花串,暖风习习,正是连树上的老鸦都能站着打盹的好天气。
东方谌一派神色清明,正一人端坐在棋盘一边。
棋盘上黑白两子厮杀正烈,但执黑白两子之人,都是他一个。
手下人匆匆进来禀报,“三殿下,晏世子请求换人,苏记那边他恐怕跟不下去了。”
“啪”地落下一枚黑子,让原本处在必死之局的黑子一下子逆转活了起来。
东方谌清雅面容上的神色颇有些惋惜,“可惜啊,他还是心软,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就这么白白放过了。”
“那……还换人吗?”
东方谌又执起白子,“换,他既然想换那就换,心软的人也未必不好,他们总是更念旧情,也更忠心。”
“好的殿下,那属下这就去安排。”
东方谌抬手让他且慢,“汪公公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吗。”
“是,对汪公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三殿下还送了份厚礼,汪公公说他真是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还收下了,说明他的胃口也挺好的。”三皇子笑笑,落下停了许久的白子,“这边的事情先不用管了,让人准备一下康国公的寿礼吧。”
“三王妃准备了好些,只等三殿下挑定。”
东方谌站了起来,“王妃的一番心意,你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本王,本王现在就去看看。”
手下人立刻让开路,桌上的一局棋现在却是一个两败俱伤,谁也没占到好处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