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事不关己在饮酒的晏无戈瞬间凤眼一凛,站了起来。
众人就看到刚刚才离席的五殿下竟然去而复返。
看到晏无戈后,东方让不禁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原来是你爱晏无戈,那太好了,射箭也需要有对手,正好本王闲着,陪你玩一玩!”
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传入苏妧耳朵里。
“五殿下真是出人意表,三殿下才刚一坐下,他就直接投子认输,啧啧啧,三殿下当场的脸色都变了。”
“是啊,还不如一开始就认输,非要等三殿下过去了才说不下了,这不是故意耍人吗?”
“嘘!可不敢乱说,可能就是五殿下到了那边想来想去都觉得没有胜算,然后才认输的呢?”
苏妧淡淡挑眉,不得不说东方让在恶心人方面真是天赋异禀。
晏无戈扬声应对,“五殿下说笑了,射箭只需射中挂在前方的彩球即为完成游戏,何须对手?”
“那多没意思?不如让本王来改个有些规则。”东方让招招手。
立刻有下人奉上一条绸带。
他一抬手,直接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薄唇勾出一条恶劣的线,“你我二人把眼睛都蒙上,找人指挥,谁的箭最终落在彩球上,谁就是胜者!”
另一条绸带不打招呼,就送到了晏无戈面前,由不得他不接。
“五殿下的游戏改的很有意思。”苏妧从容接过那条绸带,“不过有一件事殿下弄错了,我夫君和世子同时抽到射箭,即便是要有对手,也是他们二人,倒是不必麻烦五殿下。”
大气不敢喘的晏明立刻出来打圆场,“是是是!就让他们兄弟两个比吧,五殿下休息休息,看个热闹即可!”
他可不想把五殿下再得罪得更深了,还是让自己两个儿子随便糊弄一下算了。
东方让一把扯下蒙眼绸带,面色不悦,“那晏无拘,本王要你手里这张射箭的纸条,你给是不给?”
明抢啊。
晏无拘向来不喜欢跟人针锋相对,但这会却被架到火上了。
晏明一个劲朝他使眼色,让他千万不能给。
可是不给,得罪五殿下的人就是晏无拘。
况且……他根本就连弓都拉不开,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耻笑他。
“双手奉上。”晏无拘捧上小船。
晏明不可置信,想说什么又碍于人多不好发作。
东方让一瞬间大笑出声,接过下人送来的小船,扬了扬手里的绸布,“晏无戈,本王等你!”
射箭的场所离得不远,在一片草地上。
一只红绸彩球挂在树上,大约两人高,地上一条线,表示参与有些的人需要站在线外拉弓。
下人送来护具,晏无戈正要伸手拿。
“我来。”苏妧顺手取了护具,给晏无戈套在手臂上。
她微微低头,给他绑绳子的时候竟然非常熟练,而且绑的是个行军结。
晏无戈的凤眼深处划过诧异,他一直以为苏妧是个全副心思都在后宅的女人,怎么似乎有些偏离了他的预想?
苏妧绕到他背后,手指划过他衣领,替他翻出折叠的布料,“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只听我命令即可。”
晏无戈不置可否,语调轻慢,“搞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