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被抢了?!”晏无戈一拍桌子,匪气十足,“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你怎么没跟我说呢?”
苏妧一阵牙酸,“你什么时候跟我爹这么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亲爹呢。”
晏无戈振振有词,“一个女婿半个儿,岳父大人就是我亲爹!你要是不服气,我们两个去他老人家面前分辨分辨,看他站你还是站我!”
苏妧尴尬地轻咳了声。
她当然不会带着晏无戈去找自家老爹,那不是自己往坑里掉吗。
“总之,就是我爹前些日子送货的时候经过南岭,被一伙人给抢了,货物被抢个精光,人也受了些伤,你要是方便的话,带我一起去?”
“你也要去?”晏无戈瞬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这可是正经去剿匪,不是去春游踏青闹着玩的,你要去了,我跑都来不及带上你。”
苏妧拍掉手上的点心屑,整整裙摆,端正一坐,“你放心,我跑得肯定比你快,你别到时候哭着求姐姐救命就行了。”
晏无戈凉凉一笑,“这话可是你说的!”
苏妧颔首,“我说的没错。”
…………
次日一早,女师傅一身整齐地站在了西苑门口。
昨天没能见上苏妧的面,今天她稍微打听了一下,就很容易找上门来了。
握住西苑的门环,敲门。
砰砰砰!
院门没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我说你昨天为何当众诋毁我,原来是和苏妧一伙的!”
几乎一夜未眠的裴依依一大早就心绪不宁地满侯府溜达,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她看到了这么一幕。
她鼓起勇气,气愤上前,一把抓住女师傅,“走!你跟我去母亲面前把事情说清楚去!”
女师傅不悦地皱了皱眉,“我昨天说的句句属实。”
裴依依都快气哭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还好意思说自己说的句句属实?有你这样的修道之人吗!”
说着她用尽吃奶的力气,居然真的硬生生把女师傅拽到了李慧娘面前。
李慧娘还没起床呢,被吵起来,看着哭哭啼啼的裴依依和被强行拽着的女师傅,脸色很是不好。
开口就呵斥,“裴依依你又闹什么,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裴依依“扑通”就给李慧娘跪下来,“求母亲给我做主!就是这个女师傅昨天口口声声污蔑我,要毁了我和世子的姻缘,结果今天一大早我就看到她鬼鬼祟祟在西苑门口徘徊,她根本就是苏妧找来的帮手!母亲您这么聪明的人可不要被骗了啊!”
“什么?!”李慧娘一下子坐直了,瞌睡也瞬间没了踪影。
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女师傅,裴依依她说的可是真的?”
难不成自己被苏妧做局了?
女师傅挣开裴依依的手,没好气地掸了掸褶皱的衣袖,“我的确去了西苑,不过是看侯府的风水,还有,我什么时候要拆你的这桩婚了?”
她拂尘一甩,“你与世子的确有夫妻缘分,而且你们命中会有一子,但是不是现在,起码要等十年后,你现在过于亲近世子,只会给世子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