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昏迷的晏无拘痛得醒过来又马上被打晕。
片刻之后,晏无戈人模狗样地回来,掸了掸略微发皱的衣裳,微笑问苏妧,“我这套拳打得怎么样?”
苏妧伸手……比了个大拇指,“多少带点个人恩怨。”
反正她抽空朝地上的晏无拘瞥了一眼,如果不是知道是本人,那肿胀的猪头任谁也认不出来那是永庆侯府世子爷。
晏无戈哼了一声,放下衣袖,“小爷留他一条命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他俯身把苏妧打横一下抱起!
苏妧惊呼已经,手臂连忙缠上他脖子,“干什么去?”
晏无戈凤眼瞪她,“人都已经解决了你还要留在这里?”
“可是我们就这么走了,岂不是白白吃了哑巴亏?”苏妧拍拍他,示意晏无戈,“把我放下。”
晏无戈将信将疑,但还是依照她的指示做了,“然后?”
苏妧朝外面示意了一下,“我马上大喊,你过去再把晏无拘揍一顿!”
“啊?”
突然侯府客房里传出一声尖叫。
“出什么事了!”就在不远处守着的李慧娘原本已经在打盹了,被这声音一下子给惊醒过来!
杨嬷嬷笑眯眯地过来给她打扇子,“没事的夫人,不就是西苑的那个吗,估计是咱们世子爷血气方刚,太过勇猛了,她承受不住才叫的!”
说着就是捂嘴一阵笑得暧昧。
李慧娘有些迟疑,“是……吗?”
“是啊,怎么不是啊!那侍墨不是才跟了世子爷没多久现在就已经怀有身孕了吗?”杨嬷嬷这边讨好的话还没说完,客房那边“乒乒砰砰”地动山摇!
李慧娘豁然起身,“不行我不放心!过去看看!”
等他们赶到把门锁一开,就看到里面苏妧正鹌鹑似的缩在角落,而晏无拘被人单方面摁在地上殴打!
“啊!!!”李慧娘肝胆俱裂,“住手快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晏无戈在她叫过之后,还故意又补了一脚!
直接把晏无拘踢出去好几米,然后才喘着气回过头来,“母亲?母亲您来的正好,这无耻贼人混入侯府居然意图轻薄我娘子!幸好我听到了娘子的呼救及时赶到,母亲不必惊慌!我已经将贼人制服,这就绑了送去官府!”
说着就朝外喊人,“惊风!”
“住口!”
李慧娘恨不得上去把晏无戈掐死,“哪来的贼人,那人是你大哥!”
“什么?”晏无戈吓得当即捂嘴后退,一副受到巨大冲击的样子。
下人们赶紧在李慧娘的吩咐下上去把已经面目全非的晏无拘给架了起来。
李慧娘只看一眼,差点心痛得死过去,“苏妧你!”
“我在呢母亲。”虚弱的苏妧柔柔弱弱应了一声,从角落走了出去来,还不忘给李慧娘屈膝行礼,“母亲明鉴,我觉得此事蹊跷,我们应该是被有心人设计了!”
“什、什么?”李慧娘声音都在抖,把她儿子打成这样,他们西苑两口子还好意思说被设计了?
苏妧用力颔首,言之凿凿,“我被人故意引到这间房里来,一进门就遭遇了贼人,吓得根本没看清就大喊救命,然后夫君就来救我了,但如果夫君没有赶来呢?那后果真是不敢设想!”
“试想我一个二少夫人却和世子爷被人孤男寡女地发现在一起,那我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定是有人嫉妒我与夫君情比金坚,才想出如此歹毒的计策陷害我!请母亲为我做主,就算不为我,也要为了世子爷的名誉,严惩元凶——”
苏妧突然抬手一指,“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