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一把拽过他的腰带!
晏无戈被带着往前一冲,凤眼错愕,“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
腰间的匕首被苏妧一下抽走。
她连看都没有多看晏无戈一眼,折返回去飞快把富蓉身上的捆绑红纱给割断了。
富蓉也很诧异,在一根绳子割断后迅速自己动起手来,“别管我了,我这边没问题!”
苏妧应了一声,用晏无戈给她的湿衣服捂住口鼻,迅速环顾四周,“这里有没有密道之类的出口!”
富蓉叹气,“这句是个普通的小郎君房间,万应楼是有密道,但不在这里!”
突然头顶“咔嚓”一声。
“小心!”晏无戈飞身扑过来,带着苏妧一起趴到在地!
一根断裂的房梁就擦着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掠过去。
“嘶!”
晏无戈闷哼一声,后背火辣辣的痛。
苏妧迅速爬起来,看到他身后被刮掉了一长条衣料,鲜血直流!
富老板已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怎么回事!火烧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人来救,人都死光了吗!”
“这火就是冲着你来的吧!”晏无戈毒舌嘲讽。
富老板脸色一黑,却没有反驳,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好了都别吵!”苏妧迅速从荷包里摸出几张空白符纸,“我现在画几张避火符,待会儿一人拿一张,冲出去!”
“避火符?还有这种东西?”富老板很好奇。
苏妧没时间解释,火势已经烫得几乎快睁不开眼睛了,这里的火油泼得非常多,简直是不烧死他们不甘心一样!
咬破手指,凝神静气。
琥珀色桃花眼闭上,再睁开!
血落符成!
“噗!”
只是画了一张,苏妧就坚持不住,胸臆间翻涌的血气快要把她整个人都吞没。
“够了快停下!”晏无戈一把扶住她快要倒下的后背。
富老板也惊到了,“这东西这么厉害吗?画一张就要吐血?!”
苏妧的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晏无戈把那张避火符往她怀里一塞,“你这么没用,这东西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哎你……”富老板刚要表达异议。
就被晏无戈刀子似的目光一剐,瞬间整个人从头凉到脚!
好可怕!
苏妧攥着符纸缓缓平复呼吸,“柜子里……还有一个人。”
晏无戈当真恼火,“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再带个累赘!?”
苏妧一下勾住他的手指,很轻的力道,却让暴走边缘的晏无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她说,“人多……未必就是一间坏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富蓉这会应该死得透透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不远处的高楼上,一道黑影正目光疯狂地盯着正烧得热烈地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