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不禁偏头多看了他一眼,现在的晏无戈浑身血腥气,微眯的凤眼带着淡淡的疯感,恍惚间有种上辈子他快到穷途末路时期的影子。
那个时候的晏无戈,最难杀,最刁钻!
晏无拘直接望向苏妧,一脸的失望和质问,“你也是这么想的?苏妧,我在给你机会,你最好珍惜!否则,以你现在的身份和处境,怎么还有脸面继续留在侯府?”
晏无戈蹙了蹙眉,侧头低声问苏妧,“他什么意思?”
说的字每一个拆开他都懂,组合在一起怎么这么莫名其妙。
苏妧勾了下唇角,低声回他,“他以为我跟他睡了。”
“他竟敢!”血色瞬间弥漫晏无戈整个眼眶,“我要剁了他!”
“哎。”苏妧一把抓住往上冲的晏无戈,点了点自己的头,“他现在这里不大正常,你跟他说不通。”
苏妧上前一步,“我不知道裴钰的事,不过苏记门路广人脉多,如果你们想要消息的话我可以帮忙打听。”
裴依依脸上露出惊喜,苏妧这么说就是松口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的意思了!
相信她弟弟很快就会被放回来了。
“不过,”苏妧伸出三根手指,“需要三千两银子打点。”
晏无拘脱口而出,“你狮子大开口!”
苏妧两手一摊,“觉得贵可以去找别人,我也没有因为我们是亲戚就强迫你们非要找我帮忙不是吗?”
裴依依还在纠结,突然她的丫环急匆匆跑来,“世子夫人,您父母来了,着急要找您!”
“好,我马上去!”裴依依深深看了苏妧一眼,转身踉踉跄跄跑走了。
晏无拘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一直伸着手,好像生怕裴依依随时会摔跤。
晏无戈拧眉,“怎么觉得这两个人有点不对劲?”
“晏无拘对裴依依更加温柔体贴了,是吗?”苏妧一语切中要害。
晏无戈恍然大悟,“确实是这个感觉,不对劲!”
很不对劲!
晏无拘这厮装得很,清高又好面子,即便喜欢裴依依,但是他向来行事说话都以“礼”为先。
在外面,根本就不会这样对裴依依又是搀扶又是呵护。
永远都必须是他是主体,而妻子不过是配件,衬托得他更完美的一件装饰品罢了。
苏妧葱白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眉心,“那是因为他身上的予命符发挥作用了,予命符的符文和同命符互为阴阳,二者结合在一起刚好是一个完整的符文,可是符文已经结成,自然没人能知道当初画在晏无拘身上的到底是阴的那一半还是阳的那一半!”
女师傅煞费苦心,怎么也没料到这世上还有这么一道符吧?
苏妧猜,女师傅根本就不知道予命符的画法,否则当初也不会教她同命符,而是应该直接教给她当血包的予命符画法。
晏无戈若有所思,“予命符,把命给她?”
苏妧微笑,“孺子可教。”
晏无拘不是和裴依依爱得深沉吗,想到两人即将日日上演给命文学,还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少爷!”
惊风突然一声惊呼。
苏妧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晏无戈高大的身躯给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