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叔差点吓尿裤子,“让你别进来听不懂吗!滚!都给我滚!”
门口的手下面面相觑。
犹豫了一会,还是都退下了。
“我明明听到二老爷在里面喊救命啊?”
“会不会是看见老鼠了?那仓库可不敢随便乱进,二老爷之前就吩咐过,除了他和见安少爷,谁也不准进去!”
“万一是真出事了呢?”
“要不然去找见安少爷吧!”
“对!”
仓库里,苏妧拍了拍晏无戈,示意他把自己放下。
晏无戈不悦地皱起眉,非但没松开,还一把将人抱得更紧,“我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你就把自己弄成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这次,你打算怎么谢我的救命之恩?”
苏妧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强行画绝对命令符的后果现在就反噬到她身上了。
她小声喘着气,“你不来我……也死不了!”
“你!”晏无戈被气得够呛,“嘴可真硬!我就不应该管你!”
话虽然这么说,他的手可是半点没松。
单腿勾过之前绑苏妧的椅子。
晏无戈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左,把苏妧抱坐到自己腿上,“有什么想问的,抓紧时间,小爷的耐心可不好。”
苏妧侧头靠在晏无戈耳边,虚弱的声音只有他听得见,“问他,金水城谁接头……”
晏无戈颔首,大声重复,“金水城谁接头?”
已经摆脱了绝对命令符控制的二叔现在可不是有问必答,他老狐狸的心思立刻活络起来,上下打量晏无戈,笑得一脸暧昧,“小子,我看你对我这侄女很上心嘛,但是你别忘了她现在可是有夫之妇,你们两个是没有未来了,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
晏无戈,“哦?”
苏二叔觉得自己走对了这步棋,立刻道,“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把这死丫头送给你!你带着她远走高飞,谁也不会知道她以前嫁过人,反正我原本也是打算把她送给我媳妇的娘家侄子当外室的,给他给你都一样——啊!!!”
苏二叔话没说完,突然一根手指甲被活生生拔掉,痛得满地打滚,“你干什么啊!神经病啊!”
晏无戈一脚踩住他鲜血淋漓的手指头,凤眼张狂又阴狠,“那你知道她的人是谁吗?”
故意停顿一两秒,他才继续,“……是我。”
苏二叔五雷轰顶!
“你、你是……”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但是理智又不断地告诉苏二叔这不可能。
苏妧明明是换亲,她跟那个侯府二公子听说关系很不好的。
而且晏无戈不是一直说是个臭名昭著、心比天高的纨绔吗?怎么可能会千里迢迢跟着苏妧来当什么保镖吃这份苦?
“再问你一遍,金水城谁接头,”晏无戈忽然展颜一笑,迷惑苍生,“忘了告诉你,我精通坤武营的十大酷刑,询问是一把好手,但还没有哪个人能在我手上把这十大酷刑都熬过去,二叔要不要试一试?”
“不、不不不!我不要!”苏二叔已经享福多年了,连下巴都有三层,哪里能经得起这样的毒打,“我说!我都说!”
…………
“爹!我爹呢!”苏见安听到消息就觉得不好,大半夜赶紧爬起来,慌慌张张赶到了仓库外。
手下人赶紧把情况和他说了,“二老爷在里面呢,刚刚突然叫救命,但是我们要冲进去的时候他突然又让我们滚,小的们实在不敢拿主意,见安少爷你看……”
“这……我……”苏见安一向是个没主意的,现在突然就要赶鸭子上架,心里慌得一匹。
突然里面传来声音,“见安堂弟来了是吗,进来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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