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突然有人抓住了他,把他一把扯到了自己披风下护住!
“嘶!”
一声压抑的忍痛抽气声,把东方谨从巨大的震惊中扯了回来。
他连忙从披风下钻了出来,就对上了苏妧清冷严厉的眼眸,“十一殿下很不听话,谁让你走这条路的!”
东方谨苍白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突然“哇”地一下哭出来,紧紧抱住苏妧的腰。
“没事吧!”晏无戈砍断碍事的竹枝赶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苏妧姿势怪异地肩膀。
瞬间目光一凛,“你受伤了,就为了救他?”
“咳!”苏妧迅速用咳嗽声掩盖他的声音,警告晏无戈不要乱说话。
晏无戈仍没有半分收敛,甚至威胁地朝十一皇子的方向亮了亮刀。
苏妧突然一扶肩膀,弱弱开口,“好疼……”
晏无戈迅速收起武器,过去一把将人抱起,“现在马上去包扎!”
东方谨愣了好几秒,直到看到两人已经走出去一丈远,才反应过来,“别出去!外面都是刺客!”
“现在都是尸体了。”晏无戈头也不回。
尸体?
怎么可能,明明有那么多……
等东方谨一步踏出竹林,看着满地排得整整齐齐的黑衣人尸体,内心十分复杂……
“大人,”坤武营的手下迎上来,对晏无戈汇报,“本来留了几个活口,但是这些人都在牙齿里藏了毒药,一发现不对就立刻服毒自尽了!”
晏无戈没有理会他,直接快步把苏妧放到了马车上。
这才回过头来,问手下,“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吗?”
手下递上一块令牌,“查到这个,是五殿下王府的令牌。”
“五哥想杀我!”东方谨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但还是感到很愤怒。
晏无戈接过令牌,手指摩挲过上面的花纹,“的确是五殿下府上的东西没错,但是不是五殿下的人还不好说。”
东方谨气愤得肩膀都在抖,本就孱弱的少年更显可怜,好像一捏就会碎,“这么多尸体还不能证明吗,你到底是哪边的?莫非有人给了你什么好处?”
晏无戈想刀人的心都快压不住了,刚才这小鬼就害苏妧受伤,现在还说话这么难听,他是时候给这个小皇子一点外面世界的毒打了!
“十一殿下。”苏妧披风里的手紧紧抓住晏无戈,防止他冲动暴走,“令牌就算不是伪造,也可以通过其他手段获得,这些人行事如此谨慎,知道失败就立刻服毒,怎么会这么刚好留下令牌这么明显的线索给我们呢?”
东方谨的脑子瞬间冷静下来。
苏妧继续道,“凡事多想一想,不要说风就是雨,可能你的热血上头也恰好是对方算计中的一步,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就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哎哟!这么多人啊,刚才肯定很热闹!”晚来一步的富蓉看到一地黑衣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惋惜,这么大的热闹她没凑上啊。
晏无戈道,“不用可惜,你现在来得也正好,给苏妧处理一下伤口。”
“我妹子受伤了?!”富蓉立刻跳过来,气势汹汹,“哪个王八蛋干的,我掘他祖坟!”
苏妧,“那可得挖出好多竹笋来。”
富蓉,“啊?”
“小姐,我从他们身上找到这个。”陆危递上了几枚飞镖。
苏妧伸手接过。
富蓉摇头,“这能看出来什么,我只能看出飞镖上面淬了毒,又不是孩子,还能看着长相找到爹妈不成……”
“嗯,可以试试找爹妈。”苏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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