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嘴贱的狗奴才在乱嚼舌根呢?”苏妧的声音忽然从他们身后冒出来。
所有的下人吓得一个激灵!
“二、二少夫人,你怎么在这!”刚才碎嘴的丫环整个人都快竖起来了。
苏妧环抱着手臂,悠然地靠在葡萄架上,桃花眼弯起好看的弧度,“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呢?”
“你、那他……”丫环指指苏妧,又看看那边正撕扯在一起的那对男女。
有人眼尖,一下子惊叹出声,“哎呦呵!那女的好像是林嬷嬷啊!”
正巧李二牛一把抓住林嬷嬷的头发往后一拽,林嬷嬷的脸露了出来。
众人,“啧啧啧!”
“那男的好像是马厩打杂的李二牛啊!”
“我怎么记得李二牛好像还管林嬷嬷叫二姨来着?”
“嗨!谁知道是不是真二姨呢,说不定就是为了方便把人带进来编的一个亲戚关系。”
李二牛忽然发现周围为了那么多人,又羞又臊,挣扎着朝众人求救,“快来人啊!我是被迫的!快把这疯婆子从我身上拉开啊!”
林嬷嬷一脚踹他背心,跟着趁他摔倒,一个饿虎扑食就压了上去,“跑啊!你还要跑到哪里去,早就说了让你从了我,哪儿那么多破事磨磨唧唧!”
“吵什么!”
这里的大动静,到底还是惊动了侯府管家。
管家一来,顿时所有人都低头缩脖子,噤若寒蝉。
只有被春宵符上头的林嬷嬷越发兴致昂扬,李二牛被压得嗷嗷叫。
苏妧走上前,“管家,这两个人青天白日的就在我西苑门口肆意妄为,衣衫不整,白日宣淫!该怎么办,你应该知道吧?我想父亲一向以治家严明而闻名,肯定不会纵容的。”
管家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二少夫人放心,侯府家法森严,这两个腌臜东西往后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了。”
说着就要让人把林嬷嬷和李二牛拖下去。
“等一下。”苏妧把他叫住。
管家的表情几乎有些维持不住,强压住暴躁回过头来,“二少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苏妧素手一扬,“还有这里的这一群,刚才都围在这里胡说八道,眼睛都没睁开,就口口声声说是我在和人苟合。”
下人们惊慌失措,“二少夫人!奴婢就是眼神不好,罪不至死吧!”
“是啊二少夫人,我是听他们说才跟着说的,不怪我啊!”
“奴婢错了!奴婢家里全靠奴婢一个人做工养家,二少夫人饶了我吧!”
苏妧勾了勾唇角,眼神看起来似乎很是悲悯,“唉,你们……”
下人们觉得这下妥了,之前就听在西苑做事的人说二少夫人很好说话,果然,他们只要装装可怜,推卸责任,她一个女子面皮薄,怎么也不好再抓着他们不放的吧。
苏妧惋惜道,“眼神不好,还能被侯府招进门做事,现在侯府的用人标准都这么低了吗,该不会都是偷偷走了后门进来的吧,管家?”
管家脸拉得老长,“把这些狗奴才都带下去!”
跟着对苏妧一欠身,“二少夫人放心,新的下人明日就会送来,一定严格挑选,不会是些不长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