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带人进城的富老板一听,顿时怒从心头起,“混账!居然敢动我富蓉的朋友,这是没把我万应楼放在眼里啊,兄弟们给我上!打死算我的!”
苏妧一愣,听富老板这口气,好像带来的人不少啊?
下一瞬,她就看到黑压压的人群从富蓉身后站了起来。
“我天!”苏妧真是被富蓉的排场给惊到了,这哪里是“不少”,简直是“众多”!
她也第一次体会到全面人数压制,以多欺少的乐趣了啊。
陆危扛着伤势,硬是速度不减,把苏妧一路飞快带到了富蓉所在的位置!
刚把她放下,就控制不住跪倒在地,“噗”地吐出一口黑血!
“陆危!”苏妧一把拉住他,迅速检查,“伤在哪里?”
“好像是腹部!”富蓉到底是习武之人,眼尖地一下子就看出陆危的姿态到底哪里不对劲。
苏妧赶紧把人放平,伸手一摸,就摸到一片粘稠的血迹。
富蓉“啧啧啧”,“不太好啊,这吐出的血都是黑血,肯定是中毒了,他还带着你用轻功逃跑,根本没有在管运气之后毒素只会在全身游走得更快!”
苏妧“呲啦”一下撕开陆危的衣服。
把富蓉都给看吃惊了,“妹妹咱不至于啊,人都这样了,你好歹给人留点体面吧?”
苏妧看到一枚刺在陆危腹部的暗器,用布料把手包住,抓住暗器,一下就给拔了出来!
富老板惊呼一声,“血!血止不住了!”
“知道!”苏妧迅速按住陆危伤口,凝神于心,然后指尖翻飞,飞快在陆危伤口留下一道符!
富老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的老天爷!伤口居然、居然自己愈合了!”
她用力揉揉眼睛又赶紧睁开再去看——
毫无伤痕!
要不是周围还留下淋漓的血迹,富老板都要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噗!”苏妧反倒是控制不住喉间翻涌的血气,一下吐血!
富老板惊呼,赶紧把人扶住,“妹妹!你醒醒啊,喂你该不会是用自己的命把人给换回来的吧?要不要做得这么狠啊,这小美男醒来后不得高低给你磕一个啊!醒醒!快醒醒!”
苏妧只觉得好累啊……
她连日来长途奔波,京城和相思城两头布局,一刻都不敢放松,整个人像条绷紧的弓弦。
苏妧挣扎着抓住富蓉的胳膊,“我从京城带来的货,二十八箱星陨铁,交给你了,用你带来的硝石配制融金水,重新锻造武器……事成之后,给你十万两报酬!”
这句一说完,苏妧再也坚持不住,倒头就失去了意识。
…………
镇北军大营!
惊风急匆匆跑进主帐,“少爷!新的武器送到了!”
晏无戈豁然起身,“谁送来的?”
惊风指指身后,“报信的说是个女人!”
晏无戈瞬间冲了出去!
惊风刚要跟,冲出去的晏无戈又折了回来,抓着惊风的肩膀质问,“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是不是很差?憔悴又粗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肯定很差!”
惊风看着问完又碎碎念的自家少爷,“少爷冷静,只是去接武器而已,和您什么模样没关系吧?再说了,男人糙汉点没什么的,这不是正好提现少爷您的男子气概吗?”
晏无戈怒不可遏,“放屁!苏妧就是个只看脸的肤浅精,我要是糙了她能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