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嘀嘀咕咕的老臣被吓得屁滚尿流,直接爬到了桌子底下,抖得像筛糠!
“大胆!他们这哪里是来和谈的,分明是来闹事的,皇上您要为臣等主持公道啊!”
老臣们一个个眼巴巴地朝皇帝投来求助的目光。
皇帝的心里瞬间涌起不满,他要这满朝文武是来给自己分忧的,怎么这群老家伙非但不分忧,还尽给自己添堵呢?
那女子忽然把鞭子一折,双手奉上,“其实这是我北骊送给皇帝陛下的礼物,这条鞭子是我国最出色的工匠用了最好的高山野牛皮,经过多道工序,竭诚之作,水侵不烂,火烧不燃!”
“哎哟!当真有这么神奇吗,快呈上来给朕瞧瞧!”皇帝这一看见台阶,立马就毫不犹豫下了。
女子却突然把手往后一收,“我这份礼物可不是这么轻易送出手的,既然想要,那就要能接的住我一鞭子的人来拿,你们偌大一个大峥国,听说人才辈出,总不会挑不出人来吧?”
满朝文武又躁动起来,但嘴皮子最厉害的都是一把老骨头,敢怒不敢言,真要叫他们上去接一鞭子,回头就该直接吃席了。
皇帝脸色微沉,这是挑衅啊,他能看不出,“那就派出我们武功高强的……”
那北骊女子突然抢白道,“慢着!我一个弱女子出来献礼,贵国该不会想以强欺弱,找个粗野大男人来跟我打对台吧?我一直听说大峥男女授受不亲,是礼仪之邦,该不会都是假的吧?”
大峥众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是什么话都让别人说了,他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忽然一直躲在人后的皇后开了口,“这有何难?苏妧你去,本宫看你和这位使臣年龄相仿,又同为女子,你去就很合适!”
这是一个里外不讨好的苦差事,接下了这鞭子,苏妧就要受皮肉之苦。
要是接不下,就是丢了整个大峥国的脸,苏妧的罪过更大!
皇后都不禁要为自己的急中生智鼓掌,她怎么如此冰雪聪明呢?
晏无戈凤眼一眯,刚要出声。
突然苏妧甩了甩手上的酒渍,越众而出。
朝上方帝后躬身行礼,“苏妧不胜荣幸!”
皇帝深深看了苏妧几眼,“你……此话当真?”
皇后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拉着皇帝的衣袖摇摆,“唉呀皇上,君无戏言,这么多大臣们都看着呢,还有北骊使臣,她自己都这么说了,咱们总不好不给她表现的机会啊。”
皇帝也是被架着下不来,只能摆摆手,“行吧,那就你来接鞭子。”
北骊女子一下回过头来,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一下子攫住苏妧,“不屑”两个字溢于言表,“你是什么人?”
苏妧淡淡一颔首,“一名普通的后宅妇人罢了。”
北骊女子更加轻蔑,“我乃堂堂北骊青樱公主,既然今天你自投罗网,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哎哟喂!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苏妧想起自己不久前刚刚冒用过这位公主的名号,没想到人还真的来大峥了。
顿时她看青樱公主身边那些男子的眼神都不清白了。
忽然她看到一道人影,颇为眼熟……
青樱公主往苏妧面前一挡,脸色不悦,“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