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戈勾起唇角,“当然!永庆侯府只有我有这个身份和晏无拘争夺,没有别的私生子了,所以我是姐姐的唯一选择,难道这不好?”
说到这个,苏妧倒是想起一件事了,“其实我怀疑,晏无拘可能并不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什么?!”
…………
午时,天朗气清。
边境线上,泾渭分明的旗帜分别割据一方。
北骊军那边先前那个壮成熊的首领率先策马而出,大刀指向对面,“我们青樱公主呢!”
祁恒目视前方,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既然是你们搭的戏台,那这场戏我就不唱了,在旁边看看就好。”
苏妧一个手势,晏无戈就从后面推着被反绑着双手的一个人走了上来。
那人一直在挣扎,脑袋上套着布袋,看不清模样。
北骊那边立刻躁动起来,“你们耍什么花招!快把我们公主松绑!”
“不急——”苏妧朝他们一扬下巴,“我们要的东西呢?”
首领气呼呼,但还是从后面拿了个盒子来,盒子“啪嗒”打开,“看吧!这就是你们要的浮生花蕊!”
盒子里躺着一株手掌长的黄色花蕊,就这么看起来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
苏妧侧头,问晏无戈,“浮生花蕊是长这样吗?”
晏无戈面上不动声色,出口的话却是,“我也不知道啊,青樱公主的梦境里只说有这么个东西,但她自己都没见过,所以梦境里并没有实物。”
对面已经忍不住催了,“你们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这花蕊可是稀罕物,摘下之后两个时辰内要是不用就会枯萎,整个北骊就这么一株,错过了就算你们在想要我也变不出来了!”
苏妧当机立断,“和他们换!”
晏无戈一把扯下人质头套。
青樱公主的脸立刻露了出来,嘴里的布刚一被拿走,她就一连问候了晏无戈的祖宗十八代,还顺便把对面办事不力,让她遭此横祸的首领家十八代也给一并骂了进去!
首领羞得满脸涨红,又不敢说什么反驳。
“这次的确是委屈公主了,为表歉意,我们特地备上了赔礼。”苏妧一招手。
身后之人赶着货车走了上来,陆危就在其中。
大峥和北骊禁止通商,苏记的货却要运到北骊。
谁又能想到,苏妧居然直接挑了个众目睽睽的时机,就这么水灵灵地把苏记的货给送过了边境线呢?
“用这点破烂玩意就想把本公主打发了,做梦呢!”青樱公主狠狠朝苏妧踹了几脚!
苏妧早看她不安分,第一时间就退出三丈远了。
公主踹了个空,把自己摔了个大跟头,气得对空气来了一套霹雳腿法!
苏妧实在有些不忍看,“赶紧把公主送过去吧!”
“慢着!本公主要你送!”青樱公主突然攫住苏妧,“你要是不送,本公主就咬舌自尽,我父王最疼我了,肯定会为了我踏平整个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