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路人马很快在侯府门口分开。
苏妧带着晏无拘这个人质直奔城门口。
大雨中赶路本就困难,不知怎么马车跑着跑着还突然来了个急刹!
车上的两人都是一个踉跄,晏无拘甚至撞倒了苏妧脚上。
他瞬间生出的念头就是:立刻扑上去制服她!
可身体纹丝不动!
反倒是苏妧把他当垃圾似的一脚踹开,一掀车帘,“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就被一把尖刀对住了脖子,马车外是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眼神怨毒!
苏妧眉梢一动,“好久不见啊女师傅,我猜到那点禁锢关不住你,早晚会再见到你的。”
她举起双手往马车里退。
马车外的车夫不知道中了什么符纸,一动不动。
女师傅一步蹬上马车,钻了进去,却一下变了脸色,“世子!你怎么也在这里?是这个女人挟持你对不对!你别怕,我来救你了!”
女师傅跌跌撞撞冲到晏无拘身边,在晏无拘一脸震惊中手忙脚乱把他扶起来。
却发现晏无拘并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手脚。
而她自己却突然被苏妧拍了一下后背。
苏妧说,“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聚聚吧。”
女师傅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而苏妧则靠着傀儡符操控着晏无拘自己站了起来,重新做回到马车上。
她还抽空去了躺外面,很快回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再次平稳地跑了起来。
马车里的气氛安静得诡异。
苏妧奇怪,“女师傅怎么不说话了?你难道不应该有很多话要对晏无拘说吗?我可是个大好人,特地给你们留出了这个机会呢。”
晏无拘更加震惊了,“苏妧你在发什么疯呢!”
话一出口,晏无拘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能说话了,立刻抢着输出,“我不知道你们师徒在演什么戏,我没空陪你们玩!”
苏妧皱眉,表情很是不赞同,“你说话真难听,算了还是闭嘴吧。”
晏无拘张口就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又说不了话了!
女师傅脸色铁青,眼神淬了毒似的,“苏妧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你不是恨我吗?有种杀了我啊!”
苏妧俯身,一把抓住她衣领。
琥珀色的眼睛攫住她,“哦?你说说看我为什么该恨你?”
女师傅眼睛别开,“谁知道你这个白眼狼怎么想的,你在简星阁数十年,我手把手教你本事,简直把你当自己的孩子,你却忘恩负义!”
“还在演。”苏妧真是厌倦了,反手一耳光抽过去!
被打的女师傅整个人都懵了。
苏妧揉揉手掌,“你一早就打听到了我的出生时辰,买通苏家的奶妈故意给我下药,造成我先天不足,体弱多病的假象,然后又以世外高人的身份出现,提出把我带回简星阁,可以帮我化解劫难,平安长大。
我爹太心疼女儿,一时鬼迷心窍就听信了你的话,不仅让你把我带走,还每年给简星阁捐钱捐粮,算算数额都够再建十来个简星阁了吧?”
女师傅惊恐地瞪着苏妧,不住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妧一掀衣摆,坐到她对面,居高临下审视她,继续说,“直到去年你忽然又告诉我爹,说我命中有一生死劫,唯有嫁到永庆侯府才能化解,所以我爹毫不犹豫答应了晏明的结亲意向,甚至不惜赔上天家嫁妆!”
晏无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