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被一撞再撞!
一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中,双方的箭雨就没有停过。
手下人着急来对东方谌报告,“三殿下,我们的箭矢不多了!”
东方谌整个人都是木的,“祁恒!你别忘了我父皇还在宫中,你这般行事无忌,难道不怕害死我父皇!”
祁恒冷俊的面容怪异地动了一下,“三殿下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都知道我是个反贼了,你觉得我是希望陛下活着还是……不呢?”
东方谌彻骨生寒!
“太慢了。”祁恒一抬手,“把那东西拿出来吧。”
后面的士兵立刻蹭蹭蹭跑动起来,然后操控投石机。
咻——
一颗黑色的球状物飞了出去,落进宫墙。
东方谌有些想笑,“这是在弄什么……”
他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巨响,简直像天上的雷劈在了耳边!
底下一片哀嚎,黑球落地的地方断壁残垣一片。
“什么鬼东西!”东方谌大喊一声,又一颗黑球投进来,就落在他高楼下。
顿时又炸飞一片花。
苏妧他们远远地听到轰隆隆的爆炸声,大致猜到前方战况。
她侧头问东方谨,“怕不怕?我给你写张符?”
东方谨摇摇头,目光凝滞地望着地上,“不用,老师,你给我的符我一直留着,刚刚才用上,现在还听不见雷声。”
苏妧露出欣慰的一笑。
大雨下了一夜。
宫门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破的。
只知道,雨声收歇,太阳升起的时候,只有零星几个士兵在打扫宫门。
昨晚还在呼风唤雨的人,今天已经成了阶下囚。
一个一个都被押着,跪在地上。
奄奄一息的皇帝被人扶着从龙榻上坐起来。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东方谌,胸口起伏都变得急促起来。
“父亲您保重身体,要不然今天先算了,儿臣去给您叫太医!”东方谨陪伴左右,一边给皇帝顺气,一把安慰皇帝。
皇帝抬手,声音沙哑,“小十一你是好孩子,但是父皇有些事……今天不得不做咳咳!咳咳咳咳!”
角落的晏无戈撞了撞苏妧的胳膊,“不打算再用一下你的长生符?”
苏妧目光淡淡,“人各有命,气数尽了非要强留,付出的代价可能不是可以估量的。”
上辈子,皇帝还是多活了两年的。
但是现在苏妧看他,身上的帝王之气已经十分稀薄,随时都要消失殆尽。
而且,长生符是需要有人愿意用自己的寿命来填补的。
可是纵观这些皇子……谁愿意?
皇帝铁青着脸气喘吁吁,却也气愤难当,“东方谌你这逆子!以下犯上,意图逼宫,勾结朝臣,陷害忠良!即日起贬为庶民好,流放北境!终生不得再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