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姝端着盘子走了。
富蓉往苏妧面前一凑,“你们家还缺妹妹吗?你看我行不行?”
跟苏妧家一比,她家简直糟心透了,除了想弄死她上位的弟弟,就是满肚子算计的叔叔伯伯!
苏妧咬了口羊奶糕,“不缺。”
富蓉瞬间垮了脸,“太过分了!本来我还想用晏无戈的消息跟你换的,既然你这么坏,那我就不告诉你了!”
苏妧转身把礼单放好,又拿出送货单子清点,“要么活着要么死了,无非就两种情况。”
富蓉抓心挠肝,挣扎再三还是不吐不快,“活着!但是听说他脑子出了点问题,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现在马上要跟皇后的那个侄女,叫什么玉潭的,筹备婚礼呢!你再不回去看看,家都要被偷了!”
苏妧忽然抬眸,琥珀色的桃花眼看过来,仿佛能够一眼看穿人心,“你这话真假参半吧?”
富蓉瞬间很紧张,“从哪儿看出来的?我以为我说谎的技术很好的啊。”
苏妧从抽屉里抽出一封信,“今天早上十一殿下刚给我来了一封信,他说他母后疯了,皇后娘娘都失势了,一个侄女玉潭还能卷起什么风浪?晏无戈就算丢了记忆,又不是变成傻子,要娶妻也不会挑一个无利可图的皇后侄女。”
富蓉拆开信封浏览了一遍,惊叹,“你这个小弟子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啊,好吧我承认我夸大了一部分,但玉潭的确嫁人了,好像是被家里逼的,她出嫁前去找过晏无戈,跪在他门前求他帮忙,你猜晏无戈说什么?”
富蓉一想到都忍不住要笑,“他居然让下人跟玉潭说,不认识她,气得玉潭当即提起裙摆就走了!真是无情啊,亏人家一个姑娘家放下面子去找他,他连面都不露一下。”
苏妧翻过一页货单,“如果不是晏无戈现在是得势的新贵,家里上面又无长辈压着,阖府上下就他一个当家做主,你说玉潭还会找他吗?”
富蓉哑口无言,片刻后恨恨地磨了磨牙,“跟你们这种满肚子算计的人当敌人真讨厌,幸好你不是我的敌人!”
“那个!”苏姝急匆匆跑进来,指着门口,“裴依依来了!”
苏妧立刻一个眼神,“先把爹带到后面去藏好。”
她不知道祁恒是怎么打算的,人给她送回来了,但是交代先不要让裴依依知道。
富蓉说跟她这样的人当敌人讨厌,跟祁恒这种人才恐怖呢!
他们这边刚刚安排妥当,裴依依就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进来了,一进来就兴师问罪,“苏妧你干的好事!看看我弟弟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
她把身后的人往苏妧面前一推!
先前那个裴钰就长得獐头鼠目,现在不仅是神态猥琐,还瘸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整个后背佝偻着,畏畏缩缩像只阴沟里的老鼠。
一见到生人就狠狠打了个激灵,立马就要往裴依依的身后躲。
苏妧惊讶于祁恒找人的速度,没想到还真给裴依依把弟弟找到了,“这不是还活着呢吗?”
裴依依眼泪都要下来了,“他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我要你们苏家负责!”
苏妧,“怎么负责?”
裴依依,“你们苏家要给我弟赔一个娘子,一辈子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