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然都已经定好了?!
晏无戈和泰澜渊两双眼睛同时朝那个方向一看——
就看到一个瘦得跟猴崽子似的家伙,二世祖似的跷着腿,旁边还有专人给他端茶倒水剥葡萄,那家伙甚至一只眼睛还蒙着块狗皮膏药似的眼罩。
泰澜渊急得跳脚,“还是个瞎子!妧妹到底哪根筋不对啊,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
路人赶紧摆手,“可不敢这么说,听说人家是长荣王府的贵客呢,祁恒祁公子你们知道吧?对他都客客气气的,能找到这样的姑爷,往后这苏记在北境也算是有靠山了不是?”
“……裴钰?”晏无戈皱着眉念出这个名字。
刚吞了一颗葡萄的裴钰四下转脑袋,“谁?谁叫我?”
晏无戈瞬间站到了泰澜渊身后,裴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听说还成了祁恒的座上宾。
那今天这场婚事,裴钰这条狗仗着祁恒的淫威,对苏家的威逼!?
裴钰没找到人,但已经不耐烦了。
把腿往桌子上一翘,“人呢!本少爷的新娘子到底出来没有,你们苏记要是敢赖账,本少爷就砸了你的店!”
“还敢砸苏记,我先砸扁他脑袋!”泰澜渊撸起袖子就要冲!
晏无戈在后面勾住他腰带,“你左前,右后,拐角,还有楼上全是暗卫,确定你这么冲出去能打到人家的狗头?”
泰澜渊一个踉跄,气得牙痒痒。
“新娘子来了!”
突然一声喜庆的呼喊,就看到一道盖着盖头的红色身影在喜婆的搀扶下从后面走了出来。
裴钰跳起来,“总算是来了,让本少爷好等!”
他一脚踢开碍事的桌子,双眼放光地冲过去。
突然一道身影从半空中掠过,先他一步落到新娘跟前,二话不说,扛起来就跑!
“哎你——”泰澜渊看着抢走新娘的晏无戈背影,好一阵无语。
不让他冲,自己抢就没事了,是觉得那些暗卫都追不上他晏大人的脚步是吧?
裴钰在后面破口大骂,“哪儿来的采花贼!竟敢抢我的新娘子,给我追!快给我追!”
一群侍卫本来还在迟疑,因为他们收到的命令并不是听裴钰的吩咐。
但突然有人吹了声哨,瞬间所有侍卫都追了出去。
裴钰自己一瘸一拐,折返回来狂拍桌子,“苏家的人呢,出来!都死光了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今天不把新娘子给我还回来,我跟你们没完!”
富蓉一马当先冲了出去,隔着桌子大马金刀地和裴钰对骂,“吵什么吵,吵什么吵!苏家也是受害者,你这么能耐你怎么不去找人啊!在这逼逼叨叨,太监都比你有种!”
人群一阵哄笑!
…………
晏无戈把人往客栈二楼房间一放,叉着腰几次张口。
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他自己生气了,“好啊苏妧,我不说话你就不主动跟我说话吗!这么硬气的吗?看来你是根本没打算跟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