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突然开口，坐到了慕语安身边，歪着头看着慕语安，“人的性格肯定会变啊。”

慕语安回头盯着小九。

小九说，“婷婷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慕语安依旧没说话。

小九继续说，“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啊，婷婷这个人小时候就是一个小姑娘，又娇羞，胆子又小，又爱哭，还怂……”

数落起宋停，小九是专业的。

还掰着手指头，开始一件件细数婷婷小时候的黑历史。

“跟你说，有一次，我们小学一年级？还是幼儿园，我给忘了，反正就是我们班有个小胖子跟婷婷告白，结果知道婷婷是女的之后，天天把婷婷拖到男厕所欺负，还是我一脚把那小胖子踢到了马桶里，那小胖子才消停的。”

小九说着还非常骄傲的扬起下颚。

这都是她曾经的丰功伟绩啊。

慕语安听着哭笑不得，“那后来呢？”

“什么后来？”

“你把人一脚踢到了马桶里，总该有后续吧？”

“后续不就是小胖子卡马桶里，然后叫来消防员，我被叫家长了，回去被我爸爸收拾一顿呗……”

说到后面，小九越说越小声。

但不是因为心虚。

主要是因为没面子。

从小到大，她坏的很，调皮的很，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是学校里超级典型。

请家长、被收拾。

那都是常态。

主要是觉得没面子。

慕语安看着小九那个样子，直接笑了出来，随后问，“那后来呢？你帮婷婷欺负人，婷婷就没有对你表达什么感谢啊？”

“有啊。”小九脱口而出，“他亲了我啊，还说以后要嫁给我。”

慕语安眉头一挑。

“我信他个鬼。”小九是一点都不在意，也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回归正题啊，你说一个人的性格会变么，你看婷婷，都山路十八弯了，怎么可能不变啊。”

山路十八弯？

慕语安一言难尽的看着小九，这到底是什么鬼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