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万晨歌那得意的小样子，宗政承允便忍不住嗤笑一声。

大直女根本不知道，这里的房子不对外租，那点钱别说是在这里，整个京城四环以内，都不可能租到。

可脑中，同样浮现出刚才慕语安的提醒，瞬间将所有因为万晨歌而起的轻松愉悦心情击溃。

只剩下沉重、烦躁。

……

慕语安虽说对宗政承允态度很坚定，表达自己一定要调查下去，一定要让真相出来。

一定要知道，当年实验发生了什么、慕小怎么死的，自己到底是慕青的女儿，还是领养，或者其他方式存在。

可是……

当真走下来，仔细去想宗政承允的那些话，慕语安内心还是会有动摇。

一个隐藏十年，谁都不愿意，也不能提起的事，一旦曝光，所带来的灾难是跟洪水一样。

到最后势必会带来巨大冲击，一发不可收拾。

她真的该……继续调查下去吗？

慕语安心里没有答案，给不出来。

而在慕语安刚走出天御小区，正打算去前面街道叫车离开，眼睛却撇到了，小区大门正前方站在马路边，背着大包包的万晨歌。

慕语安略感意外，看了下时间。

距离万晨歌离开已经快半小时了，她怎么还在这里？

万晨歌显站的时间不短了，一手操在裤口袋，一手捏着大包的袋子，低头的时候刘海很自然的垂落。

万晨歌的短发是非常漂亮，带着一种利索和帅气感，这是一般女孩子剪短发都剪不出的感觉。

很洒脱那种。

可向来洒脱的晨哥，此时给人一种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一样，整个人沉闷苦恼的很。

慕语安迈了脚步走过去，同时从口袋里摸出了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递到了万晨歌的面前。

万晨歌这边正低着头，对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根烟略感意外。

抬头，便见到慕语安。

“谈完了？”万晨歌问。

慕语安耸肩，“也没有什么好谈的。”

对方什么都不肯说。

算是意料之中。

只是心情却没有如意料之中一样坚定，反而有了松动。

万晨歌接过烟，慕语安很自然的帮她点烟，随后自己点了一根。

她直接蹲在街角，看着来往车辆和人群。

慕语安一蹲下，万晨歌跟着蹲下。

两个看着年纪都不大的女生，就这么蹲在街角抽烟，路过不少人，看着她们的眼神多多少少都带着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