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广城侨务部门转来的,指名给李薇然的大包裹,送到了团里。
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李薇然独自打开了包裹。
里面,是那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母亲留下的心形钻石挂坠。
挂坠下面,还压着几根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伪装成机器零件的,沉甸甸的大黄鱼——金条。
还有一沓藏在《资本论》夹层里的,崭新的美金。
最底下,是秦叔的亲笔信。
信里写着:“女儿,这是义父给你补的嫁妆,钱财是傍身的胆气,以后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义父给你顶着。”
李薇然看着信,看着那些金条和美金,心里又酸又暖。
她忽然意识到,无论是父亲留给她的龙凤钥匙,还是义父送来的金条美金,她生命中最重要的这两个男人,都在用他们各自的方式,为她铺好了所有的退路,给了她最硬的底气。
港城的所有后顾之忧,都解决了。
她心中最后一块大石,终于彻底落地。
整个人,都前所未有地放松下来。
……
晚上,卧室里。
李薇然洗完澡出来,看到霍振邦正坐在床边,就着昏暗的台灯,看一份军事地图,眼下全是浓重的乌青。
她知道,这个男人,因为担心自己,也跟着好几天没睡一个安稳觉了。
一股浓浓的爱意和愧疚,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他。
“霍振邦,”她将脸贴在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
霍振邦的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将她拉进怀里,用粗糙的指腹,<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她眼下的淡青色。
“你睡好了,我就不担心了。”他声音沙哑地说。
李薇然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爱意,突然,提出了一个大胆建议。
“我们的婚礼也办完了,”她仰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撒娇和补偿的意味,“你……是不是也该休个婚假了?”
“我们……去度个蜜月,怎么样?”
霍振邦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没听懂这个词。
“蜜……蜜月?”
这个只在那些被封禁的外国电影里才听过的,充满了靡靡之音的,属于资本主义的洋词儿,从他媳妇儿嘴里说出来,怎么就……
这么他妈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呢?
他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期待和爱意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小猫的爪子,狠狠地挠了一下,又麻又痒。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她重重地压回了床上。
“好!”
“现在,就先预支一点蜜月的利息!”(此处省略三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