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您村里还有人和您一起,叫个代表出来,咱们商量商量一起打鬼子的事儿,互相有个照应。”
其他游击队员也纷纷表示怀疑,有人说道:“老婶子,不是我们不信您,您这岁数都能当奶奶了,怎么可能独自干掉那么多鬼子?”众人皆点头附和。
于大花不恼,这事儿要搁别人身上,她也得怀疑,何况她有外挂,这些人又不清楚。
她笑着回答:“我是前山洼村的,叫于大花,我家老头子叫牛旺,大儿子牛学文,小儿子牛学武,你们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
一听“牛学武”这名字,游击队员们激动起来:“原来您是学武哥的娘!怪不得这么厉害。
学武哥说过,他在山里行走的本事,都是跟您学的!”
“没错,之前学武哥可没少教我们本事!”队员们七嘴八舌地说道。
于大花没叫他们继续说下去,催促道:“咱们先赶紧打扫战场,边干活边唠嗑,刚才跑掉的鬼子应该会回去报信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带鬼子回来!
再来人,咱们没准备怕是得吃亏!”
“好嘞,听婶子的!”
小伙子们一听是牛学武的亲娘,顿时觉得亲近了不少,何况人家刚刚还帮着打鬼子。
在这战火纷飞的岁月,只要是并肩作战的,那都是亲人。
于大花边利索地收拾着,边问道:“你们知不知道我家学武跟着哪支队伍走的?
鬼子进村了,现在家里就剩我这一个孤老婆子,我想去找他,跟他一块儿打鬼子。”
其实,于大花心里是想弄清楚牛学武到底是投身红党还是蓝党,家里只知道他参军去了,却不清楚具体部队。
游击队员们一听,顿时怒火中烧:“这些丧尽天良的小鬼子,前几天在各个村子烧杀抢掠,好多村子都遭了毒手。
西桥村更是惨,全村老小一个不留,连月子里的娃娃都没放过。
我们村现在剩下的男女老少加起来,也不到一百号人。
真恨不得把鬼子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让他们暴尸荒野。
杀再多鬼子我都不解气!”
“小鬼子肯定会遭报应的,我这条命只要还在,就跟他们死磕到底!”
游击队员一个个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再和鬼子杀个八百回合。
游击队长见队员们情绪激动,赶忙安抚:“都别激动,咱们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给乡亲们报仇雪恨。
都冷静冷静,冲动容易坏事。”
机灵的游击队员,直接从晕倒的鬼子身上抓起枪,加入战斗。
于大花的迷药这回是真的一点儿都没有了,场上还剩下一半小鬼子是站着的。
她眼珠一转,把仅剩的迷药掏了出来,直接冲进战场,大喊一声“闭气”!
鬼子们本来就喘得像破了洞的风箱,咳嗽声一阵接一阵,哪能闭得住气。
于大花不敢耽搁,赶紧脱下身上的防护服,往枪响的地方狂奔而去。
于大花喊完之后,一把把的向小鬼子撒着迷药,小鬼子们一个个倒下。
游击队队长见状,果断大吼:“退出战场!”
游击队队员们在队长的带领下,迅速撤离,有枪的队员在安全地带瞄准没被迷倒的鬼子,果断射击。
小鬼子们中毒了,他们走的并不快,这么长时间,才走了不到三里路。
这一小队阻击小鬼子的战士们,那火力弱得就像小孩放鞭炮,噼里啪啦没几下就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