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渗入纸面,整封信瞬间亮起,密密麻麻的字迹浮现:
“九幽之门,通于子时,非大劫不可启。历代谷主守之,若后人见此信,必是天意己动。门后有万药之源,枯荣同生,然入口隐于后山迷雾,唯青木令可引。”
陈长生看完,眼睛都亮了:“好家伙,这不是藏着个上古秘境吗?”
“可长老们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后山禁地。”药灵儿皱眉,“那片迷雾,连飞鸟都穿不过。”
“穿不过是因为没人带青木令。”陈长生一把抄起信纸,翻到背面,发现角落刻着一道残缺阵纹,“这纹路……怎么有点眼熟?”
他从系统里调出《九幽寒阵图》,对比边缘纹路,顿时一拍大腿:“对上了!这密信背面的阵纹,和系统给的阵图完全吻合!”
药灵儿瞳孔一缩:“你是说……系统早就知道这个秘境?”
“不止知道。”陈长生冷笑,“我怀疑,它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娶妻生子换资源?呵,怕是换个‘上古药修遗产’才对。”
药灵儿沉默片刻,低声道:“可秘境凶险,若贸然开启,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麻烦?”陈长生把信纸折好塞进怀里,“我们现在哪件事不是麻烦堆出来的?五灵根起步,被仙门拒收,靠系统苟到今天。现在敌人打上门,阵法出问题,玉佩开裂,魔气乱窜——这还不够大劫?”
他盯着她,眼神灼热:“药灵儿,你说历代谷主为什么守着这扇门,非大劫不开?因为他们等的,就是现在这种时候。外敌压境,内忧未平,唯有破局,才能重生。”
药灵儿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总是这样,把最危险的事说得像捡了便宜。”
“那当然。”他咧嘴,“我不捡便宜,便宜能自己送上门?再说了,有你在,青木令在,系统在,我怕什么?大不了打不过就跑,反正我最擅长这个。”
药灵儿摇头,却没再反对。
“战后怎么办?”她问。
“简单。”陈长生掏出一枚冰雕鸾鸟,轻轻放在炼器台上,“等凌霄宗被打退,我就以‘清剿残敌’为由,带人进后山巡查。你配合我,用青木令引路,咱们先探个底。”
“万一被长老发现?”
“发现就发现。”他耸肩,“大不了我说是为了家族安全,提前排查隐患。再说了,等咱们从秘境带回万年灵髓、枯荣果树,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药灵儿低头看着那封密信,指尖轻轻抚过“九幽之门”西个字。
“可这门……真的安全吗?”
“安全?”陈长生笑出声,“修真界哪有安全的地方?但凡有点机缘,哪个不是拿命换的?我五灵根都能活到今天,你还怕一个破门?”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再说了,你忘了系统提示了吗?联姻倒计时七十二时辰。等这战打完,咱们的婚事也该办了。到时候,精血一滴,密信全开,门自然就开了。”
药灵儿脸一红,抬手就想打他。
陈长生一闪,笑嘻嘻地退到门边:“别急,先记着账。等洞房花烛夜,你再慢慢算。”
药灵儿没追,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小角密信,指尖燃起青色火焰。
信纸化作灰烬,随风飘向窗外。
灰烬飞出刹那,竟在半空凝成一道微弱符纹,一闪而逝,首奔后山迷雾深处。
陈长生眯眼望着那道光痕消失的方向,低声笑道:
“看来,门那边……也等不及了。可这背后,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危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