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塞尔温庄园,玫瑰园的香气弥漫在午后阳光里。阿纳斯塔西娅坐在橡树下的铁艺长椅上,试图读完《魔法生物保护学》
沙沙声从灌木丛传来。阿纳斯塔西娅抬头,正好看到一团毛茸茸的黑色生物叼着她早上别在发间的珍珠发卡,慌不择路地撞上了石凳。
"嘿!那是我的——"她蹲下身,声音戛然而止。
那是一只幼年嗅嗅,不比她的手掌大多少。油光水滑的黑毛上沾着草屑,圆溜溜的眼睛像两粒湿漉漉的黑葡萄。当它意识到逃跑无望时,竟然后腿首立起来,用前爪捧着发卡作揖,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阿纳斯塔西娅的心瞬间融化。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我不生气,小家伙。你受伤了?"
嗅嗅的鼻子抽动着,突然打了个喷嚏,喷出几枚闪闪发亮的纽扣。它犹豫片刻,一瘸一拐地靠近,把发卡放在她鞋尖上,然后眼巴巴地抬头看她。
"聪明的孩子,"阿纳斯塔西娅轻笑,轻轻将它捧起,"让我看看哪里疼..."
她发现小家伙的后爪有一道深深的伤痕,周围的毛发结了血痂。嗅嗅在她手里出奇地温顺,甚至在她检查伤口时讨好地舔她的手指。
"等着,"阿纳斯塔西娅用变形咒把手帕变成临时绷带,"我带你去涂药。"
她抱着嗅嗅溜进庄园西翼的药剂室,水晶瓶在架子上闪烁着微光,阿纳斯塔西娅找到那瓶白鲜精华,轻轻涂抹在嗅嗅的伤口上。
"可能会有点疼——"她的话没说完,嗅嗅就好奇地抓住滴管,试图塞进自己腹部的藏宝袋里。"不行,这个不能收藏。"她忍俊不禁地捏了捏它的小爪子。
包扎完毕,嗅嗅己经在她膝盖上团成一团,抱着那颗珍珠发卡打起了小呼噜。阿纳斯塔西娅抚摸着它缎子般的皮毛,一个想法突然浮现:"你想留下来吗?"
嗅嗅立刻睁开眼睛,前爪扒拉着她的袖扣。
"我就当你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