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斯塔西娅惊讶地眨眨眼。"哇,我从没想过...我是说,我才西年级..."
"但她确实是霍格沃茨最棒的找球手之一,"塞德里克骄傲地插话,仿佛阿纳斯塔西娅的成就是他的一样,"上次对拉文克劳的比赛,她五分钟就抓住了飞贼。"
"七分钟,"阿纳斯塔西娅纠正道,脸颊因为夸奖而微微泛红,"而且秋·张那天状态不好。"
塞德里克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立刻引来了周围赫奇帕奇学生的一阵"哦~"的起哄声。"总是这么谦虚。"
尼克斯趁机从阿纳斯塔西娅头上跳到塞德里克肩上,熟练地在他头发里筑巢。阿纳斯塔西娅大笑起来。"看来尼克斯今天选定你了!"
"我该感到荣幸吗?"塞德里克笑着问,任由嗅嗅在他头顶摆弄他的头发。
"绝对的!它通常只对闪闪发光的东西这么执着。"阿纳斯塔西娅凑近,压低声音,"说真的,你换洗发水?它很少对人这么着迷过。"
塞德里克也压低声音,假装严肃:"家族秘方,加了一点点龙血和薄荷精华。"
阿纳斯塔西娅睁大眼睛。"真的?"
"假的,"塞德里克笑起来,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只是普通的薄荷洗发水。"
阿纳斯塔西娅假装生气地拍开他的手,但眼中的笑意藏不住。"赫奇帕奇的幽默感,嗯?"
"只对你,"塞德里克柔声说,然后自然地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自从霍格莫德约会后就越来越频繁,"你让一切变得有趣。"
休息室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口哨声和掌声。阿纳斯塔西娅困惑地环顾西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简单的朋友亲亲会引起这么大反应。
"迪戈里学长又亲塞尔温学姐了!"一个一年级学生尖叫道。
"这周第七次!"另一个学生补充,"我记着呢!"
塞德里克无奈地摇摇头,但并没有否认这个数字。阿纳斯塔西娅则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亲吻上,而是惊讶于:"你们数这个?为什么?"
赫奇帕奇学生们集体发出一种介于呻吟和大笑之间的声音。扎卡赖亚·史密斯——塞德里克的室友——夸张地捂住胸口。"梅林啊,她真的不知道!迪戈里,你任重道远啊。"
"不知道什么?"阿纳斯塔西娅困惑地看向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只是微笑着摇摇头,又给她倒了一杯茶。"没什么,他们只是在开玩笑。"他转移话题,"想看看我们的植物温室吗?在地下二层,比斯普劳特教授的温室小,但有一些稀有品种。"
阿纳斯塔西娅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疑问。"太棒了!尼克斯,从迪戈里学长头上下来,我们要去看植物了!"
嗅嗅不情愿地吱吱叫着,但还是跳回了阿纳斯塔西娅头顶。塞德里克起身,绅士地伸出手帮她站起来——尽管她完全不需要帮助。
"带路吧,赫奇帕奇的向导先生,"阿纳斯塔西娅开玩笑地行了个夸张的屈膝礼。
塞德里克笑着摇摇头,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借口是"地下通道有点暗"),在赫奇帕奇学生们善意的起哄声中,领着她向温室走去。
"所以,"阿纳斯塔西娅边走边问,完全没意识到他们的手还牵着,"为什么你们要数塞德里克亲我的次数?"
塞德里克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因为...呃...赫奇帕奇喜欢统计数据?对,我们以擅长统计闻名..."
这个蹩脚的借口连尼克斯都不信,嗅嗅在他肩上发出了类似嗤笑的声音。但阿纳斯塔西娅只是点点头,轻易地接受了这个解释,又开始好奇地询问温室里有哪些植物。
塞德里克看着她闪闪发亮的侧脸,内心既甜蜜又苦涩。这个女孩能解开最复杂的魔咒谜题,能驯服最危险的神奇动物,却看不懂最简单的爱情信号...但他不着急,他愿意等,等到这个"可爱的小笨蛋"终于明白他的心意的那一天。
而在他们身后,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里,关于"迪戈里什么时候能追到塞尔温"的赌局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