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白问出来,黎诗矜霎时语塞:“……”
宋柚撞撞她的肩膀:“怎么了,害羞啊?”
黎诗矜格外不自在:“哪有人把这个事拿出来说的啊。”
“我就好奇,你要不想说就不说。”
“也不是。”黎诗矜仔细回想着,也跟她分享,一脸的娇羞,“就是我们很单纯的,有一两次差点,但是没成,他说舍不得碰我,再等等,感情再深一点的时候再继续下一步。”
宋柚抿唇笑一下:“那还挺绅士哈。”
这小眼男什么心思她现在摸不透,要说真爱,是真的没那么爱;要说不爱,好像又有点感情,不知道是不是做戏。
但是都说男人管不住下半身,但是绿茶男居然管住了。
而且像他这样想走捷径的男人,难道不应该快点把人拿到手,这样他想索取东西也能方便一点吗?
男人真难搞懂。
老师开始上课,她开始摸鱼,摸一会儿,看一会儿书,抬头瞄两眼老师,两节课过去。
思政课老师是个温柔女老师,一般不会布置什么作业,学校要求必须有平时作业,所以在下课前的几分钟,她才布置本学期的一个作业。
给一个主题,同学们自行组队,做PPT宣讲。
宋柚最讨厌的,也最头疼的大学小组作业,她哀嚎:“怎么又是小组作业。”
李云晴犯了戏瘾:“要索命别索我的命,索我仇人的命啊。”
大小姐不知道人间疾苦,之前的小组作业自有人代劳,她问:“这有什么,花点钱就能搞定。”
宋柚羡慕但不说,只一昧地阴阳怪气:“低声些吧,这难道光彩吗?”
黎诗矜:“……”
李云晴提醒:“听分组吧,希望不要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一组。”
两个班一起上的思政课,分组也大多是和同班同学,还算不错,只是——
宋柚听着自己小组里的几个人,眉头要皱成二维码:“怎么把班嘉月分到和我们一组。”
班里出名的懒装硬茬,又蠢又不干活,问就是我不知道啊,不问就是这怎么弄啊。
高考制度怎么把这种蠢货留到大学,虽说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偏偏她是弱者啊。
大一那会儿,宋柚和她做过一次小组PPT,每天都狂按人中,还恶毒地诅咒她挂科。
李云晴:“不是还有班长在吗,他正得像道光,不怕。”
宋柚有一种直觉:“怕倒是不怕,就是这种人很会折磨人。”
黎诗矜这次还是不打算自己动手,去找个代写,一点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她才不想自己亲自干。
“要是太磨人,花点小钱让人来做,省事。”
宋柚手头宽裕,但她该省省,该花花,这种自己能干的,还是自己来好。
三人出教室,正好碰上迎面走来的班嘉月,她扬唇笑起来。
“宋柚好巧啊,又跟你一组。”
宋柚:“……”
她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幅度很轻地点头。
班嘉月:“又得麻烦你们多多关照了。”
宋柚人畜无害地笑了笑:“小组作业是大家的,到时候我们抽签选任务,各司其职。”
李云晴赞同地点头:“这要是谁偷懒都不好意思吧,让别人帮她干活。”
两人说完,互相对视笑一下,先走一步。
班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