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让我感到心惊。”

“今天，你也看到了，他的法则之力竟然会自行暴走，险些酿成大祸。”

“多种法则集于一身，这到底是福是祸，我真的说不准。”

尚国志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态倒是比司徒空要放松得多。

“老司，你就是想得太多。”

他放下茶杯，好笑地看着自己的老友。

“担心什么？天赋太好也是错？”

“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他力量驳杂的问题，而是他什么时候能冲到一百级！”

“一百级？”

司徒空愣了一下。

尚国志的表情严肃了些许，缓缓点头。

“没错，一百级。”

“你我都知道，一百级，才是一道真正的关卡。”

“一道属于凡人与超凡者的绝对分割线！”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哪怕你强到九十九级，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但在本质上，依旧只是肉体凡胎，依旧是‘人’的范畴。”

“唯有突破到一百级，完成那一次生命的跃迁，才能真正脱离凡俗，才有资格去追寻那虚无缥缈的永生之路。”

听到“永生”二字，司徒空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但随即便化为一声苦笑。

“永生……自古至今，不过是所有强者的奢望罢了。”

“哪怕是强如玄老那般的主神级存在，恐怕也不敢说自己能够永生吧。”

“那是自然。”

尚国志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看了一眼玄老消失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永生？想多了。”

“有时候，活得太久，力量太强，反而是一种诅咒。”

“嗯？”司徒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中的深意。

尚国志叹了口气，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那个惊天的秘密。

最终，他还是决定告诉自己这位老友。

“老司，你以为……玄老是自愿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什么隐世强者的？”

司徒空闻言，眉头一皱。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尚国志苦笑一声，说出的话语，却如同惊雷般在司徒空耳边炸响。

“他是……不得不待在这里！”

“什么意思？”

“因为，当一个人类晋升到主神级之后，他会发现一个绝望的事实。”

尚国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和无奈。

“那就是，我们人类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主神级的力量！”

“在晋升的那一瞬间，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天地法则，会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灌入身体！”

“哪怕是将神之躯体修炼到极致，也依旧无法承受！”

“因为，这股力量的灌输，并非一次性的，而是……持续不断的！”

“就像一个被戳破了洞的水管，在疯狂地连接着一片汪洋大海！”

“再强大的神之躯，也只是一个容器而已！一个有极限的容器！”

“面对源源不断灌入的法则能量，早晚有一天，会被活活撑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