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你那边怎么样?”
陆简想到下面躺了一排人。
如果要救,干脆一起救,省事。
祭台下。
明澈把这八十人从布袋子中全挪了出来,一一检查了气息脉络。
“总共八十人,轻伤三十八人,重伤四十二人,都活着。”
“应该是中了某种迷毒,一直昏睡不醒。”
明澈一个飞跃,跳到了台上,简明扼要地说道。
“你们……是谁?竟敢在西北高原……与我们密宗作对!!!”
“我们上师……可是七阶强者,他马上就回来了,若是发现你们这群暴徒……一定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罗撒狄清醒后,色厉内荏地恐吓着这三位不速之客。
“只是七阶?”
姜云昭三人把他围住,低头藐视。
我们这边,可是有一头七阶巨兽哒!
“放肆?!!那可是法相强者……不是你们这三个靠偷袭取胜的毛贼可以亵渎的!!!”
听到这鄙夷不屑的话,罗撒狄气坏了,又吐了几口血。
“看着我的眼睛。”
陆简的声音传入耳畔,罗撒狄下意识地歪过头看去。
一道梦幻蓝光芒落进了眼中,覆盖了整个视野。
陆简弹指打出一道光幕,刹那间,出现了各种画面。
诵经,跪拜,修炼,仪式,食人,和合,杀生,炼肉,制器……
一幕幕刿目怵心,惨绝人寰的虐杀扬景展现在陆简三人眼中。
“灵山脚下的狮驼岭也不过如此。”
陆简冷着脸,周身杀气涌动如潮。
地下密宫的温度骤降!
大地墙壁表面覆盖了一层冰霜!
“这座寺庙,竟是如此藏污纳垢之所!!!”
明澈一脸金刚怒目,抬手招来如寂禅杖,狠狠杵在地上,砸得祭台震荡,裂痕遍布。
“从上到下,两百多个淫僧妖僧,包括那个所谓的上师,没有一个好东西,按我说,全杀了吧!”
姜云昭看得心理不适,如此邪修,必须以雷霆正法全部诛灭!!!
陆简用通讯手环对着地宫扫描,把一切情形,包括刚才的搜魂画面全部录下来。
这可是重要的罪证,可以大开杀戒的判决书。
杀他那个天翻地覆,也得师出有名!
“你做了什么?”
罗撒狄惊恐地看着陆简。
“灌顶?大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大悲!”
陆简面如寒霜,声似寒风。
猛然抬脚跺下。
战争践踏!!!
咔嚓!砰!
罗撒狄的裤裆爆碎,魔丸碾成了血粉。
唰的一声!
没有四肢的他,仅凭一根脊柱竟立了起来,有种膝跳反应的即视感。
脊柱上的亿万神经细胞,向大脑传递着突破界限的痛感信息,一个刹那,他痛苦,他绝望,他迷离,他魂飞天外……
在意识断片的最后一刻。
他感觉自己“飞升”了,去了极乐世界,见了“大日如来”。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叫出声。
可谓是,最后一秒·真男人!
陆简来到少女身边,浓烈的极境光辉涌入她的脑海,抹去了控魂邪法。
她悠悠醒转,原本的意志重新获得身体的掌控权。
“多谢三位恩公。”
光辉滋养下,少女勉强站起来,柔弱地表达谢意。
她一切都看到了,控魂邪法只是剥夺了她的控制权,并没有屏蔽她的所有感知。
无论是灌顶仪式,诵经念佛,还是陆简三人刚才的所作所为,她都一清二楚。
这种以上帝视角知晓自己所承受的一切痛苦与折磨,却无法抗拒,无法改变的绝望,才是这道邪法真正的可恨之处。
“你叫什么?”
姜云昭温柔地询问着,正是知道少女所承受的苦难,他才会如此怜惜。
“我叫陶茹芝,家在江省安伯市龙滕区……,妈妈是一名工厂职工,爸爸去世了,我……”
在三人的安慰下,陶茹芝哽咽着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信息,以及为何会来到这里。
“想回家吗?”
陆简直言不讳。
“我想……我想妈妈,但是,我已经不干净了,他们都是畜牲,魔鬼……我……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