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啊.....不是呀,单纯的好奇,毕竟有前车之鉴嘛!”
秦霓裳脸上带着明显的心虚。
“首先,我们昨晚都喝醉了,意识不清醒。
其次,我们的衣服都在身上,所以肯定没有发生什么。
最后.....那个史密斯一开始就是奔着我来的,这次却只是个意外。”
和秦霓裳比起来,江婉这个当事人反倒异常冷静。
掰着手指说出三条理由后,又摆了摆手,不耐烦道:“算了,跟你说这些有啥用?出去出去,头疼死了,让我在睡会儿!”
“对了,蝎子回来没有?”
秦霓裳呆呆点头:“回来了。”
“让他照顾好小团子,别忘了早晨要吃钙片.....出去出去!”
说完,江婉再次躺下,并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哦好.....”
秦霓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失了魂般,踉踉跄跄的走出了房间。
“啊!!!”
被子下,江婉发出了尖锐爆鸣。
表情也不复之前的平静,红的犹如一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他为什么会在我房间?我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不不不,应该没有......”江婉脸更红了:“但他究竟为什么能进到我房间?不会是我把他拽进来的吧?”
与此同时,隔壁。
萧庭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心中发出了和江婉同款的疑问——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江婉床上?
没发生什么吧?
最后.....不能是自己见色起意,主动钻进人家房间里的吧?
话说江婉睡着的时候还挺好.....
“呸!萧庭你在想象什么?你真该死呀!”
起身钻进卫生间用凉水抹了把滚烫的脸颊,萧庭抬头看着镜子中脸色通红的自己,自言自语道:“记住,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
“你可是要摆烂躺平一辈子的男人,人家好不好看关你屁事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萧庭心中的这把「剑」,最近拔的好像越来越勤了.....
......
“秦姐,发生什么事了?”
秦霓裳一回到客厅,带着胶皮手套正收拾残羹剩饭的蝎子就一脸好奇的凑了上来。
心神不宁的秦霓裳并没有回答蝎子的问题,定了定神后,转而问道:“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这个世界上,铁树开花的几率大些......还是我是秦始皇的几率大些?”
蝎子:“......”
没等蝎子张嘴,秦霓裳自问自答道:“应该还是我是秦始皇的机率大些,毕竟铁树不会开花,我可是真的姓秦呀!”
闻言,蝎子脸憋的通红,默默举起了手:“那个,铁树会不会开花我不知道,但秦始皇不姓秦,他老人家姓赢......”
蝎子好心的科普,换来的却只有秦霓裳风情万种的白眼:“秦始皇秦始皇,当然是姓秦了!你这都哪儿听来的野史,文盲.....”
说完,转身就走。
蝎子:“?”
我成文盲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蝎子是真心替秦霓裳没有生在大夏国而感到遗憾。
毕竟这里有九年义务教育,大洋彼岸却只有快乐阳光的童年。
快乐教育......是真他娘的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