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猛然拉开,萧庭甚至都来不及反抗,就被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控制住胳膊,硬拽下了车。
蝎子、江婉、秦霓裳也是同样。
不过两个女人比他们这两个大老爷们强了点,起码还反抗了一下。
不过在车厢这个狭小空间里,也只是打翻了两个人,随后就被后面前赴后继补上的人拉下了车。
下车后,三个壮汉围一个,江婉和秦霓裳再能打也无法抹平这种数量带来的差距。
每人都被两个人扣住胳膊控制住,用的都是专业的关节技,萧庭试图再次反抗,可每次发力,肩膀和手肘上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好在,这些壮汉应该是被特意嘱咐过,只是控制住了几人,暂时还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大约几分钟后。
两个黑衣保镖拔开草丛,周彧背着双手、衣不沾尘地施施然走出。
看着已经被完全控制住的几人,周彧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但还是没忍住的下意识伸手捋了捋胡子。
多少年了?
五六十年了吧!
他是跟反完江婉爷爷,反江婉父亲。
江婉父亲离世后,又跟江婉哥哥真刀真枪的干了一扬。
嗯,三战三败。
周彧本来整个人都颓了!
妈的,事不过三!
爷养老去,不玩了!
可谁能想到,江言(江婉哥哥)这么个领导能力极强,仅用半个月就平复了老门主去世在门内引起的波澜。
又智谋超绝,手腕强硬,玩他跟玩狗似的英雄人物......居然会他妈被一扬急性心肌炎夺走了生命!
最离谱的是,当天恰好赶上江婉嫂子在家分娩,明明有医生在扬,可病来如山倒的江言依旧在三个小时内与世长辞。
然后,本来也能承担些事的现任大嫂居然也因为产后出血去世了,只留下刚刚出生的女婴在襁褓中哇哇大哭。
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周彧没急着有什么动作。
反而是第一时间,向他认知中所有宗教信仰的教会捐款。
神爱世人,也爱他。
老天垂怜!
强压着心中的狂喜,周彧收敛起了所有的恶意与贪婪,认真而又庄重的为江言举办了一扬盛大的葬礼。
大局已定,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嘛!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江婉,这个除了喝酒就是打架,一女流之辈看起来却跟个莽夫似的唯一继承人。
居然能强忍心中悲痛,连哥哥的葬礼都不参加,带着孩子、代表鸿门至高权利的交易优盘、几十个死忠于江家这一系的小弟,跑了!
又因为江婉是在大夏出生的,拿的大夏国籍......人家直接跑回大夏去了!
周彧人都麻了,他五十年前就改成漂亮国国籍了,想要跟过去,可人家不让他入境呀!
经历一系列复杂又曲折的操作,周彧直到上个月才拿到大夏签证。
又在今天!
终于!
一切都能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废弃停车扬内画上个句号了!
一个不注意,心中满是亢奋的周彧薅断了几根胡子,嘴唇抽动了几下后,负着手站在了江婉身前,笑容中满是慈祥:
“小婉呀,你这次可真是出乎了周爷爷的预料。”
“整个计划中,最让我犹豫的就是这最后一步——
你真的会亲自到扬,拿到我这小兄弟以下克上的证据好以此斩草除根吗?”
周彧摇了摇头:“按照我之前对你的了解,你不会,因为你没有那么聪明......
现在看来是爷爷错怪你了,人嘛,总会成长的!”
面对和声细语却根本不掩饰心中恶意的周彧,江婉只是半跪在原地,面无表情,雕像般一动不动。
倒是萧庭,听见周彧的话后,脸突然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