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小区停好车,秦霓裳并没有急着下车。
反而是坐在车上,对着镜子,疯狂回忆着青葱时期老师教过的“口腔放松操”。
她不知道什么叫“临时抱佛脚”。
她只知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一进大门,秦霓裳的信仰就崩塌了——
庭院中,面色红润的江婉正抱着被子,打算搭在秋千架子上晒一晒。
秋千很高,但跳起来的江婉更高,轻轻松松就将被子搭在了架子上。
别说腿脚不便了,就是峨眉山的猴子也没有眼前的江婉矫健呀!
萧庭是傻X。
——这是秦霓裳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萧庭:?
昨天是多好的机会呀!
连她这个女同都能看出来。
萧庭不会没把握住吧?
这时,将被子晒好的江婉也看到了秦霓裳。
第一反应是警惕:“好几天没见人,今天突然过来干嘛?”
秦霓裳将手里“好心”为江婉准备的止疼药往身后藏了藏,若无其事道:“没事呀?没事就能不能来找你玩了?”
“你不对劲!”江婉双手抱胸看着秦霓裳,眼神依旧警惕:“我们做了二十多年闺蜜,你不用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放啥屁。
说吧,想干啥?”
“我......”
秦霓裳一时语塞,不是被江婉问住了,而是她转头看见了搭在了墙边的床单——
床单明显已经洗过了,但上面点点发白的“梅花”依旧清晰。
所以说,萧庭是得手了的。
那为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
“额滴老腰呀!”
萧庭哀嚎着扶着腰,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看见秦霓裳,又连忙正色。
后者明明还没开口问,却见萧庭满脸尴尬的急忙解释道:“嘿嘿,那啥,我早晨.....洗脸的时候.....滑倒了?”
“对!我早晨不小心在卫生间里滑倒,卡到腰了!”
萧庭努力地想要挺直腰杆,可腰上传来的刺痛并不允许他这样做。
秦霓裳:“......”
都这样了,她还能有啥看不懂的呢?
缓步上前,秦霓裳在萧庭身前站定,表情严肃。
“你知道,水烧开后会变成什么吗?”
虽然不理解,但萧庭还是认真思索后答道:“开水.....肯定不是,是蒸汽!对不对?”
萧庭高昂着头,为自己看破的秦霓裳的“阴谋诡计”而在心中得意洋洋。
“不对!”
萧庭:“?”
面对一脸懵逼的萧庭,秦霓裳表情认真,一字一句道:
“是‘沸物’!”
萧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