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德伟和一个虽然看起来打扮得颇为正式,骨子里却透露着“流里流气”的中年人对面而坐。
气氛.....有些诡异。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严德伟抽了抽嘴角,从包里掏出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子上后,悻悻开口:“泽哥,说吧!”
同时在心中暗骂:这帮混社会的,一个个比狗都狗!
不见荤腥,他是真不撒口呀!
另一边,被称为“泽哥”的中年人拿过信封,捏了捏大致判断了下数量后,满意的将其塞进怀里,终于说起了他最近的调查结果。
“你让我查的这个‘萌团传媒’,比想象中的要好对付,因为他们真有问题!”
“真的?”刚平白无故掏出一笔钱的严德伟心情大好,眼前一亮,连忙追问道:“他们有什么问题?”
“整个公司,上百号子人,全姓江!”
严德伟:“......”
“这算啥问题?你把钱还我!”
“欸!别急呀,你听我慢慢往下说!”
泽哥晃了晃脑袋,有些得意:“这种事呀,你还是没有经验。”
“一个公司大部分人一个姓代表什么?代表这是家族企业呀!”
“家族企业会怎么样?”
“怎么样?”严德伟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凑了凑。
“呵呵!”泽哥笑了笑,随后手指头蘸水,故作高深的在桌子上写了个字。
“符?什么意思,你要画个符坏了这个家族的风水?”严德伟面露疑惑。
“咳!”泽哥手一颤,赶紧抹去桌上水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故作镇定地道:“是‘税’!”
“这种家族企业,税务方面一般都有很大的问题!”
严德伟:“......”
他们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你是挺有问题的。
‘税’一共十二个笔画,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在桌子上画了二十多下!
也对,真要有文化,谁干这种腌臜事呀!
定了定心神后,严德伟接着道:“所以呢?我不想听过程,我只要结果!”
“诶!过程还是要听的嘛!顾客是上帝,我得让你知道你的钱都花在哪儿了!”
说着,泽哥扯了扯因为没打好而导致有些勒得慌的领带,接着道:“越是这种家族是企业,有些员工就越是容易策反——因为这种形势注定不公平。”
“就因为他和大老板的血脉近,职位就比我高?凭什么!”
“——这是很多老板远房亲戚的想法。”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接下来,我要做的是找到这些人,策反这些人,从内部攻破这栋堡垒!”
“......”
“......”
沉默良久,严德伟看着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泽哥,开口道:“我知道了,听起来很合理,不现在就开始行动吗?”
“当然现在就开始行动!”
“.....”
“那你怎么不动?”
“嘿嘿....”
泽哥咧嘴一笑,眼神中带上了几分贪婪:“无论威逼,还是利诱,都是需要钱的!”
“所以?”
“——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