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孩子犯了错,该怎么办呢?
找家长呀!
谢兴邦抱着小团子回来时,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的。
“大孙,自己回房间玩去吧,不要乱跑哦!”
“好,太爷爷!”
乖乖回答完,小团子抱着谢兴邦不知道从哪儿给她买的巨大航模,屁颠屁颠的回房间去了。
小团子离开众人视线的一瞬间,老爷子的脸马上阴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萧庭和江婉对视一眼,在蝎子战战兢兢的眼神中,表达能力较好的萧庭上前,十分客观的陈述起了来龙去脉。
“嗯。”谢兴邦听完,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后,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拎着把武士刀走了出来。
“九十年前,我爷爷和我父亲在大夏危亡之际,回过一次大夏。”
“这把刀,是我爷爷亲手砍死了一头大佐抢来的战利品。”
“往后九十年,这东西一直被视为我谢家的骄傲收藏着,从没出过鞘。”
“今天,也该见见血了.....”说着谢兴邦眉毛一竖,脸上被血气冲刷着通红,毫不犹豫的拔刀出鞘向蝎子冲去:
“今天老子非砍死你个小王八蛋!!!”
“爷爷!!!”
一瞬间,扬面乱了。
蝎子在前面跑,谢兴邦在后面追。
江婉一溜小跑跟在老爷子身边试图找个时机夺刀,萧庭则是跟在身后扯着老爷子的另一只胳膊。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老爷子七十八了,身子骨真好,力气是真大呀!
哪怕萧庭怕给老爷子胳膊扯脱臼收了些力气,可这也不是他被老爷子带着在院子里‘呼呼’跑的原因。
好在,年纪大了体力终归是有限的。
围着庭院跑了三圈,老爷子停了下来,拄着长刀弯着腰大口喘着粗气。
见状,蝎子也停下了脚步,脸不红气不喘,显然还能再跑个几十圈。
“你呼....你是我的种吗?我们谢家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个玩意来?”
谢兴邦皱着眉头看着蝎子,满脸困惑:“大胯上长根虫儿你光用他站着撒尿?!”
“就当时那种情况,你踹门进去看一眼能怎么着?也得亏人家姑娘还算练过两手,万一人家手无缚鸡之力.....你这辈子还活不活?啊?说话!!!”
“咳咳咳......”
可能是说话劲使大了,也有可能是被气得,老爷子弯着腰,咳嗽不止。
“爷爷,我错了。”蝎子无可辩驳,更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认着错。
“你错了?你错你妈了个#¥%……”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老爷子缓过劲来了,再次抄起武士刀,追了上去。
只不过这次,可没有萧庭在后面牵制了。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当然,追肯定是追不上的。
不过别忘了,老爷子是干嘛的?
反应过来的谢兴邦只是挥了挥手,便立马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抓住蝎子的胳膊直接将后者架了起来。
悬空的蝎子蹬哒双腿奋力挣扎着,但毫无意义。
“呼.....”
深呼吸几口平复好心情,老爷子整理了下衣襟,转身来到了已经目瞪口呆的孙乐乐面前。
站定,低头,微微躬身。
“不好意思孙小姐,我家这小王八蛋....蠢的很,他也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原谅他。”
“不不不,您折煞我了,这事我也有.....”
孙乐乐很想带有客气性质的说一句“这事我也有责任”,可她是想了又想,又把这句话吞了回去——
毕竟她真是一点责任都没有。
意识到这一点的谢兴邦,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