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庭往前一步,这群人起码往后退两步。
萧庭退一步,这些人立马跟没事人一般,参与到围攻蝎子的人群之中。
避如蛇蝎!
“有这么吓人吗?”萧庭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尖,又转头看了眼躺在角落里已然失去意识,身躯却无意识抽搐的倒霉蛋。
默默点头:“换位思考,好像是有点吓人。”
抬头观望眼前这群家伙确实对几人造不成什么威胁后,索性抱着膀子靠在栏杆上,开始看戏。
三个人中同时面对敌人最多的,是蝎子。
同样,最猛的也是他。
打不过江婉,那是在不动真格,仅仅是比拼技巧的情况下。
真打起来,胸中有没有那一口煞气的差距就出来了——
江婉,动作灵活,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可出拳却有些犹豫,哪怕抓住机会出了拳,也是尽量朝着不致命的地方击打。
蝎子就不一样了!
出拳.....也不能说出拳,因为现在的蝎子是一手攥拳,或挡或打。
另一只手则是伸出两个手指并拢,逮住机会就戳人眼珠子!
而且出招果断无比,招招都是奔着戳瞎对方去。
有时候只是一个无比短暂,只有零点几秒的机会,却能被蝎子精准抓住。
上一秒手指还在腰间藏着,下一秒就已经戳进了敌人眼皮。
不消片刻,铁笼中除了萧庭几人再无一个站着的,并且绝大多数都在捂着眼睛哀嚎。
“呼!”蝎子吹了吹带着血丝和泪水的手指,用力绷着表情故作云淡风轻道:“衣角微脏~”
萧庭翻了个白眼,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转身趴在栏杆上,紧盯着摄像头一字一句道:“哥们,到底要干嘛?画个道呗!”
此时此刻的萧庭,已经完全不担心自己这群人的人身安全了。
这家伙要真想对他们怎么样,但凡在这群人身上藏把刀.....不,哪怕是根铁棍,结局都不会如此轻松。
别觉得看电影里,主角能赤手空拳的轻松打翻两个持刀凶徒,就觉得这件事很简单。
实际上,一个人手里有家伙和没家伙,战斗力完全是天差地别。
言归正传。
摄像头对面沉默了良久,终于悻悻开口:“看出来了哈,我确实暂时还没办法对你们怎么样.....不过我也没有放水,一开始是让他们打断你们其中一人的胳膊来着,妈的,这群活该去摘棉花的废物......”
“许进?”蝎子眨了眨眼,一口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当然是我.....呵呵!”许进的笑容中充满了无奈:“果然呀,你们姐弟俩对我唯一的印象就是胳膊.....”
“咋回事?”萧庭戳了戳了江婉,满眼好奇。
江婉也想起来了,小声答道:“小时候我们在一起上学,这小子对我图谋不轨,然后....我把他的胳膊掰成了五截。”
萧庭:“......”
想了想后,萧庭低头开始在自己胳膊上比划。
怎么掰,才能变成五截呢?
另一边,蝎子和许进的交流还在继续。
“所以,你费劲巴拉搞这么一出,还是在惦记我姐?省省吧,我外甥女今年都上幼儿园了!”
“当然不是!”摄像头传出来的声音有些模糊,让人听不清许进的语气:“当年的事情,只不过是年轻人汹涌的荷尔蒙闹出来的笑话罢了。”
“今天把你们弄来,是为了验证道上的流言....和你们无关!”
“什么流言?”
“你不知道?”许进这次是真有点诧异了。
沉默了良久,才笑着开口道:“你爷爷,谢兴邦,他.....呵呵。”
“癌症,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