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在谢兴邦床边,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在谢兴邦面前,他就像是一台机器,腰杆永远笔直,动作永远一丝不苟。
“嗯。”谢兴邦微微颔首,“怎么样,三个小家伙要干啥?”
“要噗.....不好意思老爷,我有点没绷住。”第一次,老管家在老爷子面前佝偻起了腰,无声大笑。
“没事呵呵,他们要干什么有趣的事情?”
“要...把您绑起来,送去长滩酒店里一个癌症专家那里看病。”
“哈哈哈....”谢兴邦一咧嘴,也笑了起来。
“好呀,小婉组织的吧?果然,做事比以前果断多了。”
谢兴邦缓缓摇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止息。
“鸿门那几个身手最好的年轻人都在洛杉矶吗?”
老管家点头:“在。”
“叫过来吧....小婉他们什么时候行动?”
“应该是明天。”
“嗯,我知道了.....交代下去,别让他们动真格,我孙子孙女孙女婿掉一根头发,我扒了他们的皮!”
“明白。”
.....
十分钟后,身穿干练运动服的江婉萧庭,和推着轮椅肩扛麻绳的蝎子悄悄出现在了院墙下的阴影中。
谢兴邦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他们也知道了谢兴邦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这种事情,没办法的。
这小院里,老爷子一手遮天,任何一个人都是他的耳目。
既然如此,那就明修栈道,暗渡船舱。
他们所谓商量好的计划,又是何时动手,又是怎么引蛇出洞,又是路线,全是扯淡,只是说给外人听的。
一个计划,越简单破绽越少。
所以....
随缘选个时间,随缘选个工具,直接冲进老爷子卧室,然后,绑!
老管家和老爷子嘴里的“绑”只是个形容词。
但在萧庭的计划里,就是字面意思。
“姐,老萧,一会儿动作小点,别真伤着我爷爷了,到时候,我可真跟你们急!”蝎子瞪着牛眼,小声道。
“哎呀放心,老爷子也是我爷爷,会小心的!”萧庭摆了摆手,示意蝎子闭嘴。
事实上,虽然天色已晚,但萧庭亢奋的很。
在一个黑帮大佬的地板绑架一个黑帮大佬,然后这个黑帮大佬还是自己女朋友的爷爷。
这种事情....好刺激呀!
很快,三人鬼鬼祟祟的接近了后院,老爷子单独的卧室就在这儿。
“欸?我靠!差点忘了,爷爷卧室门口有保镖二十四小时站岗的!”
走进后院,借着花园里的草木藏身,蝎子突然一拍大腿道。
“是只有你自己差点忘了!”
萧庭撇了撇嘴,从怀里掏出了两根缠着布条的伸缩甩棍,一根递给了蝎子,一根递给了江婉,交代道:“我已经提前踩过点了,两个保镖,一个在卧室门口,一个在凉亭坐着,两人一坐一站来回换班。”